她動不了,但是他卻能動。
本是無意地擦到了他的唇,但是他卻不想離開,更不想讓她離開。她的唇,似乎帶著最甜美的芬芳一樣。
呆滯中,顧婉感覺自己的唇上壓力襲來,他,他竟然和她貼的更近了。
這怎么可以?
此刻她的心,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像是要跳出她的胸腔一樣。
但是,他為何只是貼在她的唇上?為何沒有更近一步的動作?難道,吻,他不會?
這個吻很長很長,像是有一個世紀(jì)一樣長,直到顧婉再也承受不住,簡直要窒息的時候,他這才將她放開。
融化了堅(jiān)冰,剩下的,只有濃情蜜意,溫暖如春。
街上的行人已經(jīng)沒有幾個了,有的攤主也已經(jīng)在收攤了。
此刻顧婉的意識算是清明了一些,她想著還要給嫂子買燈的,必須要去了,要不然的話,等到人家收攤了,就買不到了。
“走,走吧。”顧婉像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一樣,這才將這兩個字說了出來。
但是她這個樣子,連說話都沒有力氣,起都起不來,又要如何走?
難不成,她真的要在這里,靠著他坐一夜?
不行,這樣絕對不行。
心中想著,顧婉再一次掙扎著要起來。但是拼盡力氣,才剛剛離開了絲毫,又再次倒在了他的懷里。
寧卿抱著她靜靜地坐了一會兒,恢復(fù)了之后,在她耳邊柔聲說道:“別著急,等會兒我和你一起去。”
說讓她不著急,但是她又如何能不著急?
心中著急,沒有很多精力再去想剛才的那個吻,沒一會兒的功夫,她便忘卻了,直接從寧卿的懷里起來了。
“走吧?!彼f道。
但是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心里羞羞怯怯的。
寧卿道了一聲“好”,起身,跟在她后面,又回了河對岸。
顧婉心中尚且忐忑,明明兩人約好來看燈的,但完全想不到,最后竟然能發(fā)展成這樣。
還好在攤主收攤之前,買到了一個喜歡的燈,顧婉興奮地提著,打算回家送給姚氏。她本想出來看燈的,但是懷著身孕,著實(shí)不方便。把這燈帶回去給她,想來她定然十分高興。
“回家去吧?”有了這盞燈,顧婉似乎又將剛才的一切全都給忘了一樣,也不再害羞了,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問道。
寧卿也隨之一笑,點(diǎn)了點(diǎn)頭??粗男?,那副旖旎的景象,再次劃過他的心頭。
時候是不早了,也的確該回去了。外面風(fēng)大,不能再讓她在寒風(fēng)里了。以后,他有一輩子的時間去疼她、愛她、呵護(hù)她,不急在這一時。
顧婉拿著燈,和他并肩往回走。
寧卿一直將她送到了家門口。
“我要進(jìn)去了?!弊叩郊议T口,顧婉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向他說道。
寧卿點(diǎn)點(diǎn)頭,回道:“進(jìn)去吧,好好睡覺。”
顧婉輕笑,難道他以為今晚,她還能好好睡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