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聞言,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敢情,他將她敲暈了帶回來,是為了求醫(yī)?
他就想問他了,這世上有如此求醫(yī)的嗎?如果有的話,她不當這個醫(yī)生了行嗎?
顧婉又瞪了他一眼,繼續(xù)不理他。
看來,這個人果然是不正常的,又是奇葩一個,和他說話,那就是白浪費力氣。
男人見顧婉這樣,也不生氣,繼續(xù)說道:“家母有積年的舊疾,看了很多大夫都沒看好。聽說小娘子醫(yī)術高明,這才到了這里來求診?!?/p>
“我小女子一個,才疏學淺,治不好。”顧婉直接回道。
就他這樣的病人家屬,她就不信了,難道天底下還有大夫愿意去診治?
“程小娘子真的不愿意試一試?”男人又挑眉問道。
“治不了!”顧婉想也沒想,直接拒絕。
但是她拒絕之后,突然想起一事,又忙看向他問道:“看完診之后,你能讓我走嗎?”
男人聞言,微微一笑:“當然,我又不是要禁錮住小娘子,小娘子自然是可以走的?!?/p>
顧婉聽他這么說,本想說她現(xiàn)在就走的,但是剛才的話,已然有了答應給他母親看病的意思,要是再拒絕的話,倒是她的不好了。
并且,醫(yī)者父母心,有病患,她作為一個大夫,自然是做不到坐視不理。
“那行,你母親在哪里?帶我去看看吧。”顧婉從床上下來,一邊將自己的鞋子穿上,一邊說道。
男人又是微微一笑,在前面引路:“小娘子跟我來?!?/p>
顧婉便跟在他后面去了。
出了房間之后,她四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里果然是一個幽靜的民居,不大,但卻透著股子溫馨舒適。
男人在前面引路,直接將顧婉帶到了正房旁邊的偏廳里。還沒走進去,顧婉便聽見從里面?zhèn)鱽韼茁晪D人的咳嗽。
進了里面,顧婉見果然有一婦人正歪在榻上,旁邊有一小丫頭正在喂她喝水。
只這一眼,顧婉便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
如果說這男人沒什么特別之處的話,倒也說的過去,頂多就是身上帶著幾分尊貴的氣息罷了。但是這也很正常,她家寧卿身上也同樣帶著尊貴之氣。
只是這婦人,雖然此時面色有些病態(tài)的憔悴,但是依然不能掩蓋她是個美婦人的事實。如果真的是這男人的母親的話,那未免看上去也太年輕了一些,像是只有三十出頭的樣子,跟她嫂子看上去差不多。
況且,他們住的是民居,卻有丫頭在一旁服侍。一般的人家,哪里有請得起丫頭的?
顧婉心中猜測著,這兩個人,不是一般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母親這位便是程小娘子?!蹦腥苏f道。
婦人“嗯”了一聲,只抬頭淡淡地看了顧婉一眼,隨后低下頭,繼續(xù)喝水。
她的神情帶著幾分倨傲,對顧婉冷淡的很。
不過顧婉也不需要她對她熱情,反正給她看完病,她就可以走了,管那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