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說的,是真的?他是認(rèn)真的?
“別開玩笑了。”顧婉忙笑道。
她出去,去那里,是為了收拾自己亂七八糟的心情,他一起去是為了干什么?
況且,自己的事,顧婉并不太愿意讓他為她擔(dān)心。只讓她自己,在一個新環(huán)境里,慢慢地將傷口****,慢慢地恢復(fù),便好了。
“沒有,沒開玩笑,我是認(rèn)真的?!彼挝男尥蝗皇諗苛四樕系男σ?,認(rèn)真地看著顧婉說道。
此時,顧婉也好似明白了,他不是在開玩笑。
但是盡管這樣的話,她又該如何?要說好嗎?要他和她一起去嗎?
顧婉覺得,她做不來,絕對做不來。
“好了,我只是隨便說說的,你不要胡思亂想了?!鳖櫷裥Φ?。
說完這話之后,又說了一句:“時候不早了,今天看診的多,我先趕緊走了。”
說罷,她便起身,宋文修也跟著起身。
還是和往常一樣,他把她送到院門口。
“好了,你回去吧?!鳖櫷裾f道。
回頭看著他長身玉立的身影,臉上帶著的溫暖笑意,只突然之間,心里便感覺和暖了起來。
出了宋宅之后,顧婉直接回了春回堂。
與此同時,有一個人,向著和她相反的方向走去。
媒婆一路上都在哀聲嘆氣,實在是想不通,多好的一樁親事啊,她說媒這么多年了,還怎是很少見到這么好的親事,這個小娘子,竟然突然之間就要退親了。
這一對,可著實是折騰人。起初拒絕了,后來不知怎么的,又好了,莫名其妙地答應(yīng)了。
她本以為這事就這么愉快地成了,但是誰料,更折騰人的后面,竟然,又要退親。
媒婆又是一聲哀嘆,想不開啊想不開,男方那么好的條件,那小娘子,咋就想不開呢?
中午她還正在吃著飯呢,就見那小娘子的嫂子挺著大肚子去了她家。她本以為是商量這件大喜事的,說了幾句話之后才明白,是商量事的不假,只是,不是喜事,她們那邊,竟然要退婚。
媒婆自然是苦口婆心地相勸,將各種好處都擺出來說了一遍,但是嫂子也是一臉為難,不住地嘆息,說是自家妹子不同意,非要退,她也沒辦法。
好吧,確實是沒辦法了,媒婆這才答應(yīng)了下來。
只是,這可不是個好活兒啊,為了怕等會兒,她將這件事情通知那邊之后,她會沒心情吃飯,所以先是將午飯吃完,這才出去。
去寧府,她自然是不敢直接去找寧卿的,還是和上次一樣,先找了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