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卿騎上馬之后,便一路飛奔,沿著剛剛聽四喜說過的路線往前去了。
他心急如焚,又是擔(dān)憂驚恐,又是憤怒萬分。
誰這么大的膽子,竟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將他的人給劫走!
是寧陌?不過他卻覺的不應(yīng)該是他。因為這個時候,正是關(guān)鍵時期,他不太可能會做這種事情。
不是寧陌的話,那又該是誰?
雖然那女人平時樹敵不少,但是她自來得罪的人,數(shù)過來數(shù)過去也就那么幾個。并且,那些人,也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他心里隱隱地覺的,這件事情,應(yīng)該是和他自己有關(guān),如果不然的話,顧婉也不會被一群蒙著面的人給劫走。
現(xiàn)在,他想不了那么多了,也顧不來那么多了。他要做的,只是去找她,將她給找回來。
寧卿騎馬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之后,突然勒住馬,停了下來。
三條岔路口,他不知道該走哪一條。仔細地看地面,也并沒有車轍的痕跡。
猶豫了一會兒,他選了最左邊的一條,因為這一條,是唯一一條通往楚湘外面的路。
此時的顧婉,依然在快速行駛的馬車?yán)?,手腳被捆綁著,已經(jīng)好長時間了,僵的難受。
她想掀開簾子看一看到底到了哪里,也是不能。
不過,就算她看了的話,只怕也不認(rèn)識。來到這個世界一年了,她一次也沒有出過楚湘。沒想到第一次出來,竟然是在這樣的機會下。
晌午的時候,馬車也沒有停下來,仍然在飛速行駛著。顧婉一心在擔(dān)憂著自己的安危,倒是并沒有覺的餓。
自從被劫走之后,她也一直在想著,到底是誰,要這么害她?
是她自己得罪的人嗎?不過看這些人,也都是訓(xùn)練有素的樣子,肯定不是普通的人家能使喚的動的。但是她得罪的人,或者說,看不慣她的人,也都只是些平頭百姓,斷然沒有那個實力。
不是她自己這邊的問題,那又該是誰?
想著這個,上次元宵節(jié)的夜里,被一棒子打暈的事情再次浮現(xiàn)在她的眼前。
難道,這次,又是寧陌?
他是皇子,自然有這等實力。不過,他堂堂一個皇子,如此對她一個弱女子,一個小小的村姑,難道他是太閑了嗎?
整整想了一個上午,顧婉都沒有想出到底是誰要劫持她。還有,劫了她之后,到底要把她送去哪里。
這個問題,直到天色黑了下來,顧婉仍然沒有想明白。
在此期間,馬兒一直在不停地跑著,顧婉印象中,似乎只停下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好像是換了馬,隨后,馬車再次瘋狂地跑了起來。
天黑之后,又走了一小段路程,馬車這才停了下來。
停車之后,顧婉瞬間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生死一線的時候,由不得她半點分神。
馬車簾子被掀開,還沒等到顧婉看清眼前的形容,又是一個麻袋罩了下來,她再次被人一把扛了起來,快速地走了。
這次走的時間不長,顧婉只聽得一陣笑聲和喧嘩聲傳入耳際,但是很快,這些聲音,便被遠遠地拋到身后。
“吱呀”一聲,房門被打開的聲音,緊著著,顧婉被放了下來,放在了地上。
“就是她?”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就是她。”有一個男人回道,聲音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