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眨眨眼睛,抿抿唇,不知該說什么做什么,索性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做。
但是寧卿卻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又繼續(xù)問道:“你說怎么辦?”
顧婉對他一笑,正要說她先忙了,然而就在這一瞬間,突然見他那張美的如妖孽一般的臉,在她的眼前越來越清晰。還不待她反應過來,便感覺唇上一暖,他的軟唇,便貼了上來。
不是第一次親吻,也不是第二次,但是顧婉仍然感覺腦中轟轟的,整個身子,都酥麻了起來。
心跳快了起來,不單單因為這個親吻,還是因為,現(xiàn)在房門沒有關。
門沒關,就敞開著,不管是誰經(jīng)過,都可以看得到。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有病人來看診,如果被他們看到的話,這像什么樣子?讓她這個大夫的面子往哪里擱?以后還怎么做人了?
他的唇很軟,像是玫瑰瓣一般,貼在她的唇上。
沉醉依然,但是顧婉總算是還有理智殘留,推了推他。
感受到她這一推,寧卿又再她唇上一啄,這才戀戀不舍地離開了。
顧婉有些呼吸不穩(wěn),臉頰紅紅的,垂眸低聲說道:“門還開著呢?!?/p>
寧卿聞言,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敞開著的房門。
他沒有去關門,反而問道:“門關了就可以的嗎?”
顧婉無語,她剛剛,是這個意思嗎?他理解的,就是這個意思嗎?
抬頭看他,微紅的臉頰上,滿是質(zhì)問。
寧卿輕輕一笑,淺淺的笑,卻帶來了滿室春意盎然。
顧婉沖他哼了一聲,又羞又氣,自己坐下,不理他。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他看似一副清俊優(yōu)雅的模樣,又神仙似的清冷淡然,沒想到,竟是這般人??蓯?!無賴!
她本以為會有病人來的,但是等了許久,依然沒有見到人來看診。
顧婉有些坐不住了,便出去問。
黃掌柜一聽她問,臉上掛上了然的笑,回道:“你那邊不是忙著嗎?我就都讓領去顧大夫那邊了?!?/p>
顧婉詫異,她忙什么了?明明很閑的不是?
等等,她突然察覺,黃掌柜那笑,是什么意思?讓她怎么看都覺的有些不太對勁。
“我已經(jīng)不忙了,讓帶過來吧?!鳖櫷裾UQ劬氐?,面上有些不好意思,說完之后,忙走了。
寧卿仍然在里面,正在拿著她的一本書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