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快去吧,再晚點小娘子抓完了藥就要走了。”顧婉好心地提醒道。
“好,好”,玄虛子連聲答應(yīng)著,“還是徒弟媳婦最好?!?/p>
他說著這話,忙起身,跑出去了。
他的身影才剛離開,顧婉立即扯著寧卿的衣袖。
“快走!”
好不容易將玄虛子給支開了,趁著這個機會趕緊走,可不能等他發(fā)覺上當(dāng)了之后再回來。
寧卿明白顧婉的意思,順著她拉著他的力,跟著她走了。
那抓藥的小娘子在外堂,所以顧婉拉著寧卿直接走了后門。
當(dāng)坐上馬車出了春回堂的后門之后,顧婉這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躲著他出來這一趟,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抬眼,見寧卿正看著她在笑。
見他在笑,她也跟著笑了起來。兩人對視而笑,笑的很開懷,很暢爽。
這種偷偷溜走的感覺,讓人心跳很快,同時,也很刺激。
“這回好了,不用擔(dān)心你師父追來了?!鳖櫷駮橙徽f道。
寧卿微笑,拉著她的手,將她的手握在了掌心里。
且說玄虛子聽了顧婉的話之后,忙去了外堂,才一出門,便見藥柜上果然有一個小娘子,正在抓藥。
看背影,果真是窈窕的很。
玄虛子將折扇打開,一邊搖著,一邊走了過去。
“小娘子抓的是什么藥?”他走上前去,春風(fēng)滿面地笑著問道。
抓藥的小娘子聞言,轉(zhuǎn)過頭去看向他。
然而,這一轉(zhuǎn)頭,便讓他那自詡風(fēng)流無敵的笑僵在了臉上。
有的人,天生就生了一個美輪美奐的背影,但是那張臉嘛,可就真的有些讓人看不下去了。
這小娘子,可是果然好看的很啊,徒弟媳婦果然沒有說錯。
玄虛子心中咬牙切齒地暗道。
“我爹染了風(fēng)寒,只抓了些治風(fēng)寒的藥,先生有事嗎?”抓藥的小娘子回道。
玄虛子忙搖頭:“沒事沒事,你抓的藥很好。沒事了,再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