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全的很?!鳖櫷裢蝗徽f道。
說罷這話,她抿抿唇,這也只是她作為一個大夫該說的罷了。
但是蕭貴妃聽她如此說,明顯的,臉上的緊張松下了少許。之后嘆息一聲,一句話都沒有說,又走了。
她走了之后,寧卿繼續(xù)吃飯,好像剛才的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顧婉吃的差不多了,便放下了筷子。
“你母親今天有些奇怪?!鳖櫷裾f道,神情若有所思。
“嗯”,寧卿回道,卻沒有再繼續(xù)往下說。
顧婉嘆息一聲:“算了,不說了,趕緊吃,吃完干活去。”
寧卿抬頭看了她一眼,就連這個稍微帶著點埋怨的動作,都是如此優(yōu)雅。
這個女人,還是這樣,做起事來就不要命了一樣,吃飯都不好好吃。
顧婉見他這副樣子,嘿嘿一笑。
不是她不想好好吃飯,著實是因為,現(xiàn)在沒時間了。
就她吃了個飯的這一小會兒的功夫,說不定就有多少個病人被送來了。所以,她是真的耽擱不起啊。
吃過飯后,顧婉又換上了隔離衣,去了病房,寧卿也跟著她一起去了。
蕭貴妃自從離開之后,從路上一直到家,都是悶悶不樂的,沒說一句話。
顧婷將她這樣子看在眼里,心里也跟著著急了起來。
她隱隱地覺的,蕭貴妃應該是妥協(xié)了,要不然的話,剛才那樣的情景,她不可能無動于衷。
明明是擔心寧卿擔心的厲害,這才不管不顧地去了春回堂要看他,但是到了那里之后,她竟然又一句話都沒說地回來了。這很蹊蹺,十分奇怪。
顧婷跟在蕭貴妃身邊也有些年頭,知道她這番表現(xiàn),定然是因為心里有所變化了。而且,這個變化,還不小。
回去之后,顧婷扶蕭貴妃坐下,給她倒了杯茶,問道:“娘娘去了怎么沒說話就回來了?”
蕭貴妃聞言,嘆息一聲:“沒什么好說的了?!?/p>
這話聽在顧婷的耳里,讓她的心為之一顫。
果然,又聽蕭貴妃繼續(xù)說道:“婷婷啊,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
顧婷眸色一暗,但是轉(zhuǎn)瞬即逝,笑了笑,回道:“娘娘您全都是在為王爺考慮,是為了王爺好,哪里有做錯一說?”
就算蕭貴妃沒有說的十分明白,但是顧婷也知道,她的意思,肯定是說她阻撓寧卿那個女人在一起,是做錯的。
因此,她也不能明確說對錯,而是將蕭貴妃最為看重的事情拿出來說事。
她要提醒她,不讓他娶那個女人,是為了他好,是為了不讓他的一生都被那個女人給毀了。
蕭貴妃沒有很明顯的反應,只是點了點頭,又陷入了沉思。
過后不久,她突然又說道:“現(xiàn)在疫情這么嚴重,他也肯定是擔心壞了?!?/p>
顧婷一笑,沒有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