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氏搖頭,不過隨即又立馬笑道:“不過也沒事兒,我問一問就能知道了。
宋文修點了點頭,又接著說道:“那我現(xiàn)在就修書一封,你帶去鎮(zhèn)國公府,務必要交到安陽公主的手上。之后,讓安陽公主帶你回來?!?/p>
或許是因為太過于心急了,他之前竟是忘了,既然他不能帶著人出去,卻可以求助于母親,讓她找了太醫(yī)給送過來。
他身邊的隨從當日都沒有跟在他的身邊,此時不能為他傳遞消息,但是完全可以讓這對母女去傳遞。
畢竟她們是村里的人,進出村子,也都方便的很。
然而孫氏一聽他這話,竟是驚訝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一介鄉(xiāng)野村婦,連鎮(zhèn)國公府那等高門大宅里都不太敢進,哪里還敢勞煩公主帶她回來?
她本就覺的這個落難的公子是個出身不凡的,但是沒想到,他竟然還和鎮(zhèn)國公府有關系。雖說她也不甚清楚鎮(zhèn)國公府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家,不過只聽這名號,就足夠讓人驚懼萬分了。
但是一想到如今這小娘子命懸一線,她便又覺的顧不了那么多了。相比來說,還是性命最重要。
并且,既然這公子如此吩咐了,想必是知道能夠行得通的。所以,她就更沒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因此,孫氏忙點了點頭,連聲道好。
這個方法,總比讓他親自出去冒險的方法要好多了。
說著這話,孫氏忙讓春子去鄰家借了筆墨紙硯。
宋文修寫好一封信之后,便將信交給了孫氏。
既是準備好了,孫氏也不敢耽擱,直接又去借了牛車,讓春子陪著她出去了,只對外說病重了,要出去看病。
到了京城之后,孫氏打聽了打聽鎮(zhèn)國公府怎么走,隨后拿著信,便過去了。
她去的時候,安陽公主正在房里坐臥不安。
接連好幾日了,宋文修都沒有回家,之前不管他多忙,晚上都一定會回家。但是現(xiàn)在,一連三四日過去了,他不但沒有回來,而且一點消息都沒有。
安陽公主不由得焦急萬分,生怕宋文修出了什么事情。
她已經派了人前去尋找了,但是奈何,依然沒有一丁點的消息。
正當她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忽然見貼身丫頭進來了,說是門房那邊傳話,有個婦人要見她。
安陽公主本一口回絕了的,她現(xiàn)在正為文修擔心著呢,哪里有功夫去見那些不相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