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搖搖頭,又接著說道:“母親,我覺的那個姐姐可好了,人也長的好看,我的小廝看見了,說是上了楚湘王府的馬車,母親你幫我問問這個姐姐是誰,和楚湘王府有什么關系,我一定要備了份大禮好好謝謝她去?!?/p>
少年信誓旦旦地說著,卻沒瞧見,婦人的面色凝重了起來。
“你張口閉口的姐姐,你哪里又來了一個姐姐?你姐姐還在屋里好好地待著呢?!眿D人斥責了起來。
聽他那些話,她便對他口中的神醫(yī)不喜了起來。誰知道是不是哪個妄想攀高枝的,看他年紀小,就來糊弄他?
“哎呀,母親?!鄙倌瓴灰啦火垺?/p>
婦人有些煩躁地閉了閉眼睛。
但是猛然之間,她又看向他問道:“你說什么?楚湘王府的馬車?”
少年點頭:“沒錯,那徽記的確是楚湘王府的?!?/p>
婦人遲疑:“十七王爺回來了?”
皇帝病重,他早先一直沒回來,難道現(xiàn)在回來了?
還有那個女人,和他是什么關系?
他們正在討論的人,此時正頗為無語地坐在桌邊喝茶。
屏風里側(cè),偶爾傳來幾聲水聲,但這本平淡無奇的水聲,聽在她的耳中,卻像是最蠱惑人心的樂曲一樣,讓她的心,不由的跟著這水聲波動了起來。
顧婉拿起茶碗,咕咚咕咚地一口氣喝完。
喝完茶之后,她將杯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心里暗道:要洗澡就洗,干嘛不提前說一聲?
不但不提前說,而且還讓她為他脫衣,這這,這怎么能夠?
雖然她承認他那一身白皙細膩,光潔無瑕,甚至晶瑩剔透的肌膚讓她只看一眼就會嫉妒的要死,但那也不代表她就想為他寬衣沐浴。
再一想到碰觸到他的皮膚,那種能讓人心里頓起波瀾的觸感,顧婉再一次感到口干舌燥,心里也是躁動不安。
她又倒了一杯茶,一口飲盡。
悠悠的水聲仍在不斷地傳來,顧婉感覺自己快要聽不下去了。
“你好了沒有?”她不禁大聲問道。
這都多長時間了?別說洗一回了,就算洗三回都洗完了。
她的喊聲落下,但是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