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面色尷尬,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如果當著這一屋子的人說自己忘了,肯定要被笑死了。
這一刻,顧婉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怎么就能給忘了呢?
突然之間,她心里升起了怨氣,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寧卿一眼。都怪他,昨夜要不是他那般折騰的話,她又如何會忘了?
所以,都怪他!
“王妃。”喜娘見她一直不動靜,又喚了一聲。
顧婉倒是想給她回復,早早地打發(fā)了她出去,但關(guān)鍵是,她沒辦法啊。
心急之下,她便看向?qū)幥?,誰料,見他正在悠閑地喝茶,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
他他,他怎么可以這樣!
然而,正當她焦躁的萬分的時候,忽然見寧卿起身了,走到千工床左側(cè)的儲物柜里,拿出一條白色的帕子,交到了喜娘的手中。
顧婉隱約可見,那雪白的帕子上,沾著幾點斑斑的殷虹。
喜娘見狀,忙笑了起來,又說了幾句祝他們早生貴子的吉利話,便喜滋滋的離開了。
雖說這喜帕不是王妃交給她的,是王爺交給她的,是有些不合常理了,但是只要拿了東西,不出意外,她也就能去交差了。
但是顧婉卻更為疑惑了,她確定以及肯定,總也是真的沒有將喜帕墊在身下。所以,那血跡,是哪里來的?難不成是他自己割破了身上的某個地方流出的血嗎?
雖然顧婉覺的這有些不可思議,不過電視上,可不經(jīng)常這么演嗎?
一早上,從喜娘出去之后,到洗漱,到上妝,再到吃早飯,顧婉都一直在想著這件事情。
吃過飯之后,已經(jīng)快到午時了,她便和寧卿一起,乘馬車進宮去了。
這個時候才去請安的,怕是只有他們兩個了吧。
顧婉不禁嬌嗔地瞪了寧卿一眼,都怪他!
寧卿見她如此,微微一笑,將她抱進了懷里。
顧婉也沒推脫,乖乖地依偎在他的身側(cè)。
“那血跡,你是怎么弄上去的?”顧婉把讓她迷惑了一上午的疑問問了出來。
她等了一瞬間的功夫,便聽寧卿回道:“抹的胭脂?!?/p>
“???”顧婉忙抬頭看他,驚呼一聲。
這不可能啊,作為大夫,她十分清楚,血液干了之后,那顏色,一點都不和胭脂一樣。他抹了胭脂,豈不是一眼就能被看出來了?
“在胭脂里面再加點東西就可以了?!睂幥溆终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