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遇刺,青帝國局勢再度發(fā)生變化,暗流涌動,風雨欲來。
“吃吃吃,哈哈哈咳……別客氣,都是一家人。”袁大人熱情的招呼著。
這是載灃遇刺第二天,袁大人組的一個局,飯桌上坐著達佑文,趙秉鈞,楊士琦,楊度等袁大人的一眾幕僚。
本來還想邀請北洋一眾實權人物如徐菊人一類的,但昨天下午,在大臣們的建議下,裕隆蠢婦下令在京述職的地方官員立刻回任,穩(wěn)固地方。
命令很急,徐菊人今早踏上的去三省的火車。
“大人,攝政王的情況如何?是否安康???”眾人喝了一杯酒,楊士琦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嗯,這個嘛,還不清楚。太醫(yī)院自昨天下午就戒嚴了,許進不許出,但是攝政王吉人天相,應該死不了?!痹笕俗旖俏⑽⑸蠐P。
他前腳還在想著怎么應付載灃呢,后腳載灃就生死難料了,他覺得自己才是吉人天相那個。
昨天下午,袁大人就安排人時刻盯著太醫(yī)院,想要打聽清楚情況,但是太醫(yī)院許進不許出,沒有拿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攝政王若是康復,應該會把精力轉向刺客吧?還有那些無君無父的新派?!边_佑文也不甘示弱的說道。
“攝政王胸中自有溝壑,咱們不可盲目猜測。不過,刺客實在太過猖獗,天子腳下,光天化日,便敢行這刺殺之事,若是不采取雷霆手段,怕是王公貝勒們也不會同意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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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度輕聲說著,
“還請大人,盡快促成新建八鎮(zhèn)中一二鎮(zhèn)的組建。至于我北洋,先放著?!?/p>
達佑文的意思,即便攝政王能活過來,他們北洋的壓力也會小很多。
楊度則看的更遠,這次之后,不論載灃死沒死,青帝國的經(jīng)歷都會放到這些人身上,北洋的危機已經(jīng)過去了。
不然,王公貝勒門可不敢出門了。
而且他還看到了,青帝國當下的困局。
“哦?菊人倒是建議我,援助各省編練新軍,助他們盡快成軍。這援助新建八鎮(zhèn),又是個什么章程?”袁大人好奇的問道。
“湘地叛亂未平,黨人又四處作亂。天下本就…不穩(wěn)。攝政王遇刺,天下一片嘩然,人心思動。我看得到,別人也看得到,朝廷肯定會有大動作的來穩(wěn)固人心?!?/p>
“能做的,無非就是平叛亂,行立憲兩件事,后者圣旨已經(jīng)發(fā)往各地了,那便只剩下平亂了?!?/p>
楊度說完,讓袁大人自己想其中的關節(jié),自己端著酒杯,一點一點的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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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這一攤子事,朝廷必須做出表示才是對的?!痹笕它c點頭,他琢磨了一下就明白了。
現(xiàn)在青帝國的軍事力量就這么點,編練新軍那么些年的成果,除去在前線消耗的,剩下的大都在京師,被編成新八鎮(zhèn)。
這種情況下,地方出奇的空虛,這也是為什么一個湘地**,孫載之都收手了,過去近兩個月都還沒解決。
但是,載灃遇刺之前,不管下面鬧的多么厲害,都是地方上的問題,青帝國正在成立一支中樞直屬陸軍。
只要等到整編結束后,不管多么鬧騰,輕松就可以解決,天下依舊是青帝國的天下。
許多人都看到了這一點,所以徐菊人才提出,扣押新建八鎮(zhèn)的重武器采購,盡量拖延新建八鎮(zhèn)的整編進度。
不過,載灃遇刺后,一切就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