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二者稱得上盟友,也就不管這么多了。你想做什么,我聲援一下,不想做,那就算了。
“載洵,你怎么又回來了?”載灃剛剛放松一點兒,又看到載洵走進(jìn)大殿。
“稟攝政王,直隸總督兼北洋大臣楊士驤回來了,正在殿外等候?!陛d洵見眾人都看著他,昂著頭說道。
啪!
慶親王一拍腦袋,這載洵,著實太蠢。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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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載灃摔了個杯子,怒氣沖沖。
“哇!額娘……”
這是一千三百萬平方公里國土的統(tǒng)治者,秋葉海棠上地位最高的人的聲音,雖然大殿之上哭鬧有些兒戲,但人家本來就是兒童嘛。
“圣上……”
“皇上…”
眾大臣心里一驚,跪倒在地。
“行了,皇帝年幼,這件事還要諸位大臣拿主意,哀家先帶著皇上去后面,等……攝政王,要多用心?!痹B≌f完,站起身抱著小皇帝就走了。
“恭送圣上,恭送太后!”眾人再拜。
“楊士驤守土有責(zé),卻臨陣脫逃,按律,丟城失地者,斬!”人走了之后,載灃大聲喊叫著。
朝堂上有不少人迎合著載灃,但更多人,特別是一些老臣卻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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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如事出有因,可從輕發(fā)落。且楊士驤為直隸總督,豈能如此輕易決定其生死?”慶親王趕緊救場。
“是啊攝政王爺,總得問清楚情況再判啊?!?/p>
“直隸總督為疆臣之首,一品大員,這樣確實草率了些…”
滿朝文武趕緊說道。
見狀,正準(zhǔn)備踏出的袁大人停止了動作。
“攝政王,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搞清楚天津的狀況,南華到底來了多少人?多少船?
先這樣吧,讓楊士驤上折子,將事情說一說,然后收押起來;再派一些探子,如探一探南華的虛實;咱們再聯(lián)系一下英法,
如果南華只是湊巧,趁虛而入,那咱們就派兵打回來,要是南華來勢洶洶,咱們再談判,你看如何?”慶親王見狀,問道。
“那就依慶王爺?shù)囊馑?。”載灃頭不是頭臉不是臉的,同意了這個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