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還有一個小問題,當然!這個問題不會影響到我們交換租界的意愿?!备ダ是兴箍剖諗啃θ?,略顯正經(jīng)的看著林安民。
“當然!當然!您請說?!绷职裁褡绷松碜?,安定心神,腦袋加速運轉(zhuǎn)。
“我們在天津衛(wèi)設(shè)置租界,是為了和青帝國進行貿(mào)易,聽說天津衛(wèi)要進行封鎖……”弗朗切斯科看著林安民。
“哦?!”林安民笑了笑。
“不用擔心,我們進行封鎖,只是為了防備可能存在的破壞者,意大利是南華的朋友,不是破壞者,不是嗎?”林安民放下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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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外交部會向zhengfu申請一個特批名單,您只需要將那些意大利朋友的名字寫在上面,他們便能得到通行許可,出入天津衛(wèi)。”
“當然,貨物也需要報備,另外我建議意大利朋友先去市政廳申請一個簽證,那樣他們就能自由的活動于天津衛(wèi)全境,不包括軍事區(qū)?!?/p>
林安民微微一笑,特別紳士。
“當然!我會立刻督促我國在南華公民,盡快補辦簽證。對了,我國的絲綢商人,希望能從青帝國獲取一些絲綢,不知道您有沒有渠道?
你知道的,歐洲的絲綢大部分被法國壟斷了,如果有的選,意大利人并不喜歡法國貨?!备ダ是兴箍朴行┩掏掏峦碌目粗职裁?。
南華的資本控制了青帝國大半的絲綢產(chǎn)出,用來和日本還有法國競爭。
意大利對絲綢有不小的需求量,光分潤給意大利的份額不足以滿足他們的需求。
他們也能買法國貨,但法國貨要貴一些不說,法國和意大利因為突尼斯的原因,雙方的關(guān)系還很差。
能不買法國貨,他們便不愿意買,即便要買,大多也是捏著鼻子。
“這涉及到的事物我不太了解,但是我會去問一下,我相信,即便今年沒有,明年也會有的?!绷职裁窀纱嗬涞狞c頭。
出口是好事,今年沒有,還不能明年擴大生產(chǎn)嗎?再說,青帝國本土對絲綢的需求量也很高,林安民不信搜羅不出一批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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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您,外交大臣閣下?!备ダ是兴箍茲M面笑容。
這不是意大利zhengfu的意見,而是意大利國內(nèi)的絲綢商人的請求,拜托他幫忙詢問。
這些商人出手闊綽,且事成之后還有“感謝”。
“那么,大臣閣下,您看什么時候簽約合適?應(yīng)該邀請那些人觀禮……”弗朗切斯科比林安民都積極的談?wù)撝唧w事項。
……
十月十日,在十幾個來自不同國家大使的見證之下,南華同意大利發(fā)表聯(lián)合聲明。
意大利交還在天津衛(wèi)的租界,放棄在天津衛(wèi)的一切特權(quán)。
雖然早早就預料到這一天,俄國人和日本人還是面色陰沉。
“弗拉基米爾大使,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很明了了,除了我們,其他國家都在等著南華上門開條件,然后賣掉土地!”日本大使小松悄悄的說道。
“是??!法國人只知道遮掩他們的丑事,即便出賣一些利益也不在乎,但是沙俄帝國不同!我們絕不讓步!”弗拉基米爾高傲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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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高傲?一米八的弗拉基米爾昂著腦袋,和一米五的小松說話。
“英國人也并不關(guān)心這件事,他們不知道租界的重要性嗎?”小松沒在意,或者說習慣了西方人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