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使閣下!”剛寫完電報(bào),大使館一等秘書犬勝一郎就找上了門。
“何事?”小松正了正衣冠。
“剛剛,法國向南華外交部遞交了文件,商議退回天津衛(wèi)租界。”犬勝一郎低著頭,微微鞠躬。
“我知道了?!毙∷牲c(diǎn)了點(diǎn)頭,猶豫了一下,又在電報(bào)末尾加上了自己的看法,希望能跟隨英法,退回租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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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盟友的體諒,我們考慮過一些更為妥善的處理辦法,但是誰也沒想到,我們的軍隊(duì)太莽撞了。”林安民一臉遺憾。
“不不不,是我們的疏忽,非常抱歉,但是法國zhengfu實(shí)在太忙了,沒有關(guān)注到這件事,不然也不會出現(xiàn)這么多的罪犯,犯下如此駭人聽聞的罪行。”畢勝擺了擺手。
和其他大使還要請示不同,畢勝一早就得到了授權(quán),全權(quán)處理此事。
歸還租界,賠償費(fèi)用,懲治罪犯,什么都可以,唯一的要求是,盡量以影響力最小的方式解決這件事。
不要扯到zhengfu頭上!!總理不想那么快下臺!??!
所以,即便林安民言語之中有著諷刺意味,畢勝也當(dāng)沒聽出來。
“可是……根據(jù)南華的一貫政策和法律條文,約有五十七名法國人最低判處死刑……”林安民看著畢勝,觀察著他的神態(tài)。
“嗯……哦?!作為盟友,法國尊重南華的法律,不過這些人中有著神父等影響力較大的群體,所以……”畢勝對著林安民擠眉弄眼的,看的林安民一頭霧水。
“如果歸還租界的條件是踐踏法律的話,我國皇帝很可能會否決這個(gè)提議,我覺得,為了兩國友好合作……”
“不不不!我是說,咳咳!”畢勝打斷了林安民的話,看了一下書記官,起身跑到林安民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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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這個(gè)意思,那不過是一群卑劣的罪犯,只是這件事不能鬧大,我們可以私下解決?!碑厔偾那牡恼f道。
“私下解決?”林安民一愣,然后對書記官揮了揮手。
書記官起身離開,整個(gè)辦公室內(nèi)只剩下他們倆和大臣秘書三人。
“幫畢勝大使倒一杯酒?!?/p>
“您繼續(xù),我不明白,私下解決是什么意思?我們抓了一百多人,其中有一半夠不上死刑,他們總有一天會被放回去?!绷职裁駥⒕票f給畢勝。
“我希望南華能進(jìn)行不公開審判,行刑時(shí)也不公開執(zhí)行,這是法國zhengfu對交還天津衛(wèi)租界的要求?!碑厔俳舆^酒杯。
他只需要將這件事壓下去就行了,至于以什么方式壓下去的?沒人會管。
這批人回到法國也會被送上斷頭臺,還會引起軒然大波,說不定就會被反對派攻擊,導(dǎo)致zhengfu下臺。
不如秘密的處死,然后將天津衛(wèi)剩下的法國人分批次拉回去或拉到世界各地,只要地方足夠分散,次數(shù)足夠多,這件事就能遮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