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那是十八年前,你剛出生,還只有一只小貓這么大,那時候,你是長子嫡孫,全家人都高興!”劉萬華吧嗒了口煙,接著說道?!澳愕臐M月酒,邀請了整個泗水有頭有臉的人物,連荷蘭人的司令都來了,當(dāng)時我劉家可是風(fēng)光一時?。。 ?/p>
“可是壞也是壞在這兒?!眲⑷f華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
“你知道,當(dāng)時我們家有多少人嗎?”顫抖著對著劉一鳴問道。
“八十六口??!現(xiàn)在,就剩我們爺倆了?!?/p>
劉一鳴現(xiàn)在就感覺疑惑充滿了心頭,這原身死在了沖突中,那就是劉家只剩下劉萬華一個了。
劉一鳴還是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才讓劉家上下八十六口全死了。
“父親,后來呢?發(fā)生了什么?”劉一鳴問道。
“土人暴動!”劉萬華握緊了拳頭,拳頭上青筋暴起。
“土人暴動?”劉一鳴疑惑道。
“對,那群土人,不事生產(chǎn),窮困潦倒,而我們,辛苦勞作,攢錢置業(yè),他們眼紅,鬧事打砸搶還好,但是每隔一段時間,就……”劉萬華雙眼通紅,捏著拳頭的手因為太用力,顫抖不已。
“每隔幾十年,土人就要大規(guī)模的沖擊我們,他們見到東西就搶,搶不走的燒掉,見人就殺,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我劉家上下八十六口,就剩我們兩口,其余的,都在十八年前!”劉萬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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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一鳴接收到的信息太多,一時之間沒能反應(yīng)過來。
原身記憶里,土人暴動也不過是幾個人在商鋪鬧事,不管是打一頓還是自認(rèn)倒霉,都不會鬧出人命。
而根據(jù)劉萬華所說,這絕不是幾個人可以做到的,甚至,不是城里的土人可以做到的!在結(jié)合和原身起沖突的幾個土人的打扮。一看就是山里的!
“父親,和我起沖突的那幾個土人?”劉一鳴問道。
劉萬華松開了拳頭,無力地點了點頭!
“那幾個土人是哈桑部落的,他們在山里,這幾天我去各家都商量了,都有發(fā)現(xiàn)城外幾個部落派了人進來?!眲⑷f華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
“我們幾個老家伙商量了一下,雖然不知道之后如何,但是先把你們送走,一旦發(fā)生意外,也好留條根兒!”
“快去收拾收拾,明天的船票,雜七雜八的就別收拾了,拿兩件換洗衣服……”說到這兒,劉萬華終于壓抑不住,流下了一滴淚水。
劉一鳴沉默了。
從劉萬華院子里離開后?;氐阶约盒≡簝旱膭⒁圾Q靜坐著,思考著解決的方法。
就因為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越是危險的時刻,越是緊張的時刻,越能理性的判斷,并且下了決定就會執(zh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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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職是如此,旅行是如此,在中東,碰到的戰(zhàn)亂和襲擊無數(shù),也是得益于此,他才能從中東走出來。
先是整理了一下原身的記憶。緊張的精神狀態(tài)讓兩者的記憶很好的相融合,雖然會有恍惚感,但是至少能直接想起來了。
可惜,原身的記憶對當(dāng)下環(huán)境并沒有什么用。
“先留下來,留下來再說?!眲⒁圾Q去找劉萬華。
“父親,他們大概什么時候動手?”劉一鳴一進門就問劉萬華。
此時劉萬華正在悼念家人,也就不假思索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