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隊上前交涉,海軍火炮指著游輪,后方海岸防御的一個營幾百條槍指著,游輪上的人才緩慢的下船。
“將武器扔在左邊,去右側登記,姓名,家族,職業(yè),職位。登記完了排隊等候!”一個文員操著一口流利的荷蘭語說道。
“這是我祖父傳給我的劍,是裝飾品!不是武器!”一個大胡子荷蘭人說道,“還有,叫你們指揮官出來,他背叛了荷蘭王國,會付出代價的,不論是他還是他的家族,即便我要投降,也應該向叛軍投降,而不是一群黃皮猴子!別碰我黃皮猴子!”
文員眉頭一皺,正在想著殺俘虜是什么罪的時候。
砰!
剛剛還在囂張的大胡子倒下了。
人群一團騷動,文員馬上安撫道。
“如果你們想變成地上這位蠢貨的樣子,就繼續(xù)保持現在的狀態(tài)?!?/p>
“我抗議,我們有權要求我們的合法權益,我們是貴族,軍官,有佩戴佩劍和配槍的權利!”人群中有人呼喊。
“對!叫你們指揮官出來,怎么?一個荷蘭人都不出來,就這么想侮辱我們嗎?”
“對!為了貴族的榮耀,我不會向一群猴子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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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員看向剛剛槍聲傳來的地方,他認識,他還上過他的課,聽過他的演講。
“司令好!”文員立正敬禮。
“稍息”劉一鳴回了個禮。
“子彈上膛,舉槍,瞄準!”劉一鳴下命令道。
人群突然安靜下來。
“別怕他,他只是個黃皮猴子,他不敢開槍,不然他的主人會殺了他!”還是之前那個聲音。
“那個黑色西裝紅領帶的,對,把他抓出來。”劉一鳴早就注意到這個人了,話多但就是不打頭,總是煽動別人,這種人在俘虜里沒什么用。
“干嘛?你們干嘛?我是巴達維稅務官,你們別動我,骯臟的黃皮猴子?!边@個人還很囂張,如果腳不發(fā)抖的話,那可能比較有氣勢。
“你是巴達維亞的稅務官?”劉一鳴問道。
“是的,我父親是哥爾贊男爵,我是貴族,你身后是誰?誰發(fā)動了這場可恥的叛亂?”這個哥爾贊的后人還在嚶嚶狂吠。
劉一鳴這些天緊張透了,還得表現出胸有成竹的模樣,現在一顆心放松下來,連可能的威脅都無視了,激動之下,抓起一塊磚頭,糊在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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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糊一邊吼到。
“我叫你說話了嗎?你這個蠢貨,連當下的場景都看不清嗎?啊!你是怎么做上稅務官的?啊?我問什么,你就說什么,知道了嗎!啊?”
七八磚頭糊在頭上,臉已經血肉模糊,最可憐的是他還沒死,也沒暈過去,或者說暈過去又被打醒了。
“呼~”劉一鳴松了口氣,舒服多了。
看了看陸續(xù)下船的人,這些人曾經都是高高在上,現在還看不清狀況,可笑的以為是泗水的守軍叛亂了,特別是黃種人士兵給了他們佐證,就連荷蘭士兵都不敢派出來見我們,肯定是瞞著荷蘭士兵的!
“發(fā)信號,部隊都過來。”劉一鳴向文員說道。
綠色信號彈升空,幾百名士兵從碼頭各個角落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