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正常的味道嗎?”許輝反而詫異的問道。
空氣中有著各種分辨的味道,雖然天津衛(wèi)的建設已經(jīng)考慮到這些事,而且還有專門的收糞工,但是自從開埠后大量的人口突然集中,早已經(jīng)超過了城市能承載的極限。
不過這在很多城市都是正常的,劉一鳴仔細回想,小時候的泗水也差不多,只是后來局勢穩(wěn)定下來,劉家搬到了環(huán)境優(yōu)美的區(qū)域。
劉一鳴覺得很掃興,不在看車外,但是感覺那股臭味依舊環(huán)繞著他。
“好了,現(xiàn)在可以看外邊了?!痹S輝看著好像暈車了的劉一鳴說道。
“嗯?咋了?”劉一鳴腦袋有些發(fā)昏。
“過了碼頭區(qū)了,這邊要好一些?!痹S輝說道。
劉一鳴半信半疑的打開簾子,果然,氣味好了很多,沒有那股多重分辨復合發(fā)酵的氣味了。
“兩位貴人,今日就委屈兩位在這兒休息,保密起見,過兩天再安排和中堂大人見面?!蓖饷娴能嚪蛘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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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夫是老淮軍,李鴻章最信任的老親軍,這處宅子也和李鴻章沒有關系,準確說是,這處宅子是劉一鳴的,一個被“發(fā)配”到上海道的五品小官孫硯山送給自己的至交好友后代的。
除了宅子,其他都是劉一鳴要求的,經(jīng)手這件事的人可信度要高,高到可以生死相交的地步。李鴻章也怕被朝廷知道,雖然不會怎么樣,但是麻煩少一點是一點不是嗎?
“呼~”劉一鳴踏進宅子,或者說府邸。
“這處宅子是伯爺送給貴人的禮物,非常時刻,我等兄弟需守衛(wèi)大人安全,還請大人見諒?!币粋€約摸五十歲的老人說道。
“老伯,還請轉告伯爵大人,一鳴謝過了?!眲⒁圾Q客氣了一下,至于保護和監(jiān)視?劉一鳴并不在意。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南華必不能敗,敗了,第一個倒霉的是李鴻章。
舟車勞頓,休息了一夜后,劉一鳴才有時間打量這處府邸,占地約二十畝,說實話,雖然位置并不是很繁華,但是這處府邸他夠大啊!裝扮也古色古香,還有一個小池塘,中間有假山。最難得的,這個府邸拉了電線,裝了電燈。
“看來這個李大人很重視你啊?!痹S輝一臉羨慕的說道,他也想要這樣一個宅子,特別是四月的天津衛(wèi),還有幾分春天的味道,這是爪哇所沒有的。
“走吧,出去轉轉,給。”劉一鳴遞給許輝一個帶辮子的帽子,自己也帶上了一個,為了不引人注目,只能這么做。
“出去干嘛?不是要保密嗎?”劉一鳴并不是一個很愛到處轉悠的人,許輝知道這個小秘密,為此還有過愧疚。
“調(diào)研,天津衛(wèi)開埠二十年有余,既是北方第一大港,又是北洋核心,對于評價die清的實力,還是很有用處的。”劉一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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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劉一鳴還有些迷茫,不是對于自己,而且對于die清,每一場翻天覆地的變化,除了英雄,更多的是被碾成粉末的平民。
例如孫大炮所發(fā)起的,由文學·社所完全掀起的革·命,這是一場不徹底的革·命,一直到52年,革·命才算完全勝利,49年基本勝利。在這之中,至少少了一億人口。自然增長減少和戰(zhàn)爭死傷。
所以,需要對當下做一個了解,實地了解。
“走吧?!倍藫Q了一身馬褂,在十幾個護衛(wèi)的護送下,到處亂逛。
先乘著馬車,去到了商業(yè)街道,調(diào)研需要多方面的,經(jīng)濟調(diào)研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