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過阿拉伯海,貫穿紅海,穿越蘇伊士,在經(jīng)過了地中海,一路向北,一直到八月中旬,織女號終于抵達了她的目的地,目前這個世界的金融,工業(yè)中心——倫敦。
“這就是倫敦嗎?咳咳咳!好嗆!”張柚捏著鼻子,看著眼前的倫敦,滿臉疑惑。
“巴博薩船長,等我們下船后,你帶著織女號去北方港口做保養(yǎng)吧,待在倫敦對身體不好。”劉一鳴看著此時人類工業(yè)的搖籃,魔幻之霧都倫敦,對著巴博薩說道。
‘我只知道倫敦的冬天有毒煙,沒想到平時也一股子化學過量的味道,我真傻,真的。’
“快下船吧,別呆在這兒。”劉一鳴看著霧霾籠罩的倫敦,倫敦港,催促到。
“哦!我的朋友,好久不見了!”查爾斯已經(jīng)在碼頭上等待他們,看到劉一鳴下船,熱情的打著招呼。
“是的,查爾斯。咱們可能有兩個月沒見了,有這么久嗎?”劉一鳴離開泗水前,還特意和劉一鳴一起談過生意的布局,不論是歐洲還是印度。
斯皮爾就是他介紹的。
“哈哈哈!我實在是太想你了我的朋友。從這艘織女號你就能看出來,哦!這艘船真漂亮!”查爾斯說道。
“走吧,先去我家,休息休息過兩天再去外交部?!辈闋査估鴦⒁圾Q夫婦上了馬車。
馬車疾馳了近兩個小時,來到了查爾斯在倫敦郊外的農(nóng)莊,一個數(shù)百英畝的農(nóng)莊,這里和倫敦截然不同,環(huán)境不能說很好,但是也算幽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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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查爾斯,你知道些什么?”劉一鳴把有點暈車的張柚安撫好后,和查爾斯坐在沙發(fā)上,開了一瓶酒。
“情況不是很好,實際上可能算很差了?!辈闋査裹c燃了雪茄吸了一口。
“有情報顯示,三皇同盟結束了,脾斯麥苦心維持的大陸平衡出現(xiàn)了傾斜。”查爾斯說道。
“對于英國,這不應該是一個好消息嗎?”劉一鳴喝了口紅酒,很好,和他送給查爾斯的沒區(qū)別。
“是的,不過更多的情報顯示,德國和俄羅斯達成了某些默契,在此基礎上,俄羅斯又和法國走的太近了…”查爾斯的臉被雪茄煙霧所遮擋,看不清臉色。
“英國在擔心俄法德聯(lián)合起來?這確實是令人害怕的事情,他們聯(lián)合起來就可以制霸歐陸了?!眲⒁圾Q拿著一根雪茄聞了聞。
“一百年內(nèi)最強的三個陸權大國聯(lián)合起來,對于英國在歐洲的地位簡直是……”劉一鳴聳了聳肩。
“不過二十年前才爆發(fā)了普法戰(zhàn)爭,甚至德意志的皇帝是在凡爾賽宮加冕稱帝,德法的仇恨不是二十年能消除的吧?”劉一鳴放下了雪茄,這東西他不喜歡。
“誰也不能保證這種情況不會出現(xiàn),哈布斯堡已經(jīng)沒落了,要是德國和俄國分別拿下奧地利和匈牙利,那么他們之間的利益沖突將變得微不足道,當然,這個可能很小,但是始終存在不是嗎?”查爾斯揮了揮手。
“好了,別開玩笑了,英國需要我做些什么?”劉一鳴說道。
“再過幾天,外交大臣會邀請你出席一個發(fā)布會,這個發(fā)布會沒有什么意義,從來沒有條約是在談判桌上面談好的?!辈闋査篃o奈的說道,因為外交部的想法,他確實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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