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姥姥的話,那個女人一直在哭,后來說她對象曾經(jīng)給她買過一個項鏈,但是她死后那項鏈卻不在她脖子上,她看見她對象還給后來那個女人也買了一條,她不甘心,還要那個項鏈。
姥姥明白了,“行了,把地址給我吧?!?/p>
說完,我看見地磚上用水寫出了幾個字,什么街還有個門牌號碼。
之后姥姥手輕輕一揚,那女人就不見了。
“哪去了?”我有些疑惑的看著姥姥。
“讓我收到身邊了?!袄牙芽粗?,嘆了一口氣“不害怕了吧?!?/p>
我點頭嗯了一聲,她變成本來樣子之后我就不害怕了,一見我們屋子安靜了,爸爸乍著膽子在外面喊了一聲“媽,沒事兒了吧?!?/p>
姥姥回應道“沒事兒了!你們睡吧。”
說著,看了看我“沒事兒了,明天姥姥去找這個人,找到了,她就能走了,也不會在纏著你了。”
我點點頭,躺下去睡覺了。
第二天我還是病了,也不知道怎么的,大夏天的發(fā)燒,迷迷糊糊的還說著胡話。
媽媽挺害怕的,一心想帶我去醫(yī)院看看,我聽見姥姥說不用帶她去醫(yī)院,我回來她就好了,實在擔心的話就給手心腳心擦點酒然后降降溫吧。
我就這樣在床上躺了一天,也沒有去跟著姥姥去找那個女水鬼的對象,也不知道姥姥跟他對象說了什么,反正等姥姥回來的時候,燒真的就退了,十分的神奇。
媽媽看我好了,就想給我買好吃的,當然了,又喝到了那個記憶猶新的珍珍,感覺生病還蠻好的,可以跟父母要求說自己想吃什么或者想喝什么,而父母又都會有求必應。
我當然纏著姥姥問這件事的結(jié)果怎么樣,姥姥說這種男女之間的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男女雙方都是有錯的,但是這個女人的脾氣犟一點,所以直接就投湖了。
后來姥姥把那個女水鬼送到了殯儀館,因為她陽壽未盡,所以不能下去投胎,姥姥也不希望她繼續(xù)待在湖水里,就讓她在那等著了,順便還讓男人買了一個之年送給她的類似的項鏈,就在那燒了。
對這個女水鬼的對象,我后來還見過,可能是姥姥幫他送走了這個女水鬼,他對姥姥挺感激的,特意要了姥姥家的地址,跟他那個后來娶的老婆還來了一次哈爾濱,不過那次卻是求子來的,因為他們結(jié)婚后一直沒有孩子,也查不出什么毛病,他懷疑還是女水鬼搞得,導致他一直就生活不順什么的。
姥姥幫他燒了一些冥紙,對著女水鬼的方向念叨了幾句,后來說,那個女水鬼時候一到就走了,鬼比人容易放下,他們怨氣沒了就是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