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沒在多言語,一門心思都在要去那個瑩瑩家那了,我也沒再多說話,怕說多了再把自己暴露了,這前面就坐了一個早戀的反面教材呢,我可不想被現(xiàn)場教育!
車子直接開到那個叫瑩瑩家的女孩樓下,我跟著姥姥下車,男人隨手指了指:“二樓就是她們家,我跟我哥一起來談過兩個孩子的事情,她媽媽是做小生意的,家里條件還湊合吧?!?/p>
姥姥沒多言語,只是仔細的看著男人指的那個窗戶,我也有些驚訝,城里住樓房的窗戶不像我們平房冬天都得扎塑料布什么的,因為暖氣供暖很威武,就像是康祺跟我說的,她在家里都穿襯衣襯褲還熱的,扯遠了,我的意思是這個瑩瑩家的那種鋁合金的窗戶居然是拉開來的,拉開了半扇那么多,從一樓看還是挺清楚地,不冷啊。
正看著呢,我感覺個女人的臉忽然從窗戶上一閃而過,于此同時,窗戶‘砰’的一聲被拉上了。
“姥姥,有個女人……”
“瑩瑩!!”沒等我話說完,小超就喊了起來:“瑩瑩!我來看你來啦!”
男人白了他一眼:“瞧你那出息!!”
姥姥沉了一口氣:“先上樓吧,我看看磨到什么程度了?!?/p>
男人點頭,帶著我們隨即向樓上走去,敲了兩下房門,開門的中年婦女看著姥姥怔了一下,:“你找誰啊……”眼睛隨即看到了站到身后的小超跟他老叔,一張臉登時就怒了起來:“你還趕來啊,你把我們家瑩瑩怎么著了!是不是讓她受什么刺激了!看看我姑娘現(xiàn)在造成什么樣子了!”
“大姐,你聽我說,你先別著急……”
男人一見女人炸毛的樣子就趕緊張口,中年婦女登時更加不樂意:“你叫誰大姐呢,誰是你大姐啊,我告訴你啊,我們家姑娘跟這個小子不處了!處來處去的給我家姑娘名聲處不好了不說,現(xiàn)在人也不太正常了,給我滾遠點??!要是我領(lǐng)我姑娘去醫(yī)院檢查出來什么毛病跟你們家沒完??!”
“去醫(yī)院檢查不出來的……”姥姥面無表情的在旁邊張口,婦女愣了愣,看著姥姥:“你到底是誰啊,他們家的什么人,奶奶啥的?”
姥姥搖頭:“不是,我只是來幫忙看你姑娘的病的。”
“我姑娘的???!我姑娘啥病啊,你別順口胡咧咧??!”
“大姐,你冷靜冷靜行不行!”男人急了,扯了扯小超:“你著急我們家里的人也著急啊,你看我侄子被撓成的樣子,你姑娘要是好好的,他能被撓成這樣嗎。”
婦女冷哼了一聲:“倆人肯定是吵架了,當我姑娘好惹得啊,她可是受不得一點欺負,撓你侄子,這都是輕的了!啊,我知道了,你們是為這事兒來的吧,趕緊走!以后也別過來了,倆人沒法在處了!”
“等等!”姥姥伸手攔住她要關(guān)上的房門,看著她繼續(xù)張口:“你姑娘現(xiàn)在是不是一到晚上就不知道上哪了,早上的時候又自己跑回來了?你要是想管她的話她也壓根兒不聽你的話眼睛放光的想要撓你?”
婦女看著姥姥皺了皺眉,一手卻慢慢的往身后藏:“咋得了,我姑娘這肯定是受刺激了,跟你有啥關(guān)系啊?!?/p>
雖然她把手藏到身后了,但是我也看見了,她手上有幾個紅道子,看來她也是沒少挨她的姑娘撓。
姥姥深吸了一口氣很有耐心的看著她:“我知道你有警惕性,但是現(xiàn)在先放放,我就是來解決你姑娘的這個問題的,她是不是白天的時候不咋撓人,就是像現(xiàn)在,但是很愛睡覺,你說啥她像是能聽懂似得的但是轉(zhuǎn)臉她就不是她了?她那個屋的窗戶是打開的,說明她每晚都出去溜達,說不定有時候回來嘴巴子還都是血,我說的對不對?”
婦女的眉頭漸漸的蹙起:“你到底是誰啊?!?/p>
“我是個先生?!崩牙巡患辈痪彽幕氐?,指了指男人:“就是他侄子有事找到我的,所以我來幫你看看……“
我拉了拉姥姥的手:“姥姥,嘴巴子怎么會有血呢?”
這多嚇人啊,不會是大晚上出去咬人喝人血什么的吧。
“因為這貓以前流浪,肯定也會抓耗子咬死了玩兒,嘴上自然就有血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