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腳突然抬不起來,腳脖子好像是被人給抓住了,我低下頭,腳邊不知道什么時候座了一個‘人’,他低著頭,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一只手還在握著我的腳脖子,我嚇壞了,拼命的把腳抽出來,可他的力氣很大,我怎么樣都抽不出來,嚇得我的眼淚又流了出來。
“想走…。?!彼蝗徽f話了,聲音低沉陰冷還有一些異樣的沙啞,說著,慢慢的抬起了頭。
我瞬間屏住了呼吸,連大叫的勇氣都沒有了。
那張臉簡直可以用千瘡百孔來形容,一只眼睛翻著死魚白,而另一只眼睛卻沒有了,只有黑黑的洞,臉上刀口交錯,他一說話,紅黑色的液體就會順著臉頰流下來……。
“你…。你…。你想干什么!”我嚇的已經(jīng)語無倫次。
“想走……可不行…。?!彼^續(xù)說著,聲音低沉的令我發(fā)抖。
說著,他抬起了自己的另一只胳膊,我驚的睜大了眼睛,手腕處只剩下一節(jié)骨頭,白森森的漏在外面“你把我的手還給我……”
他說著,就用那個只剩下骨節(jié)的胳膊沖向我……
“?。。?!”
實在是控制不住了,他那個胳膊就要碰到我了,我嚇的大喊一聲,同時伸出另一條腿本能的踢向他“走開!走開!!”一邊踢我一邊喊著,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突然感覺腳脖一松,低頭一看,原來他已經(jīng)被我踢下去了,心里一松,把住樓梯扶手我就上樓梯上跑去!
跑了一兩層,我呼出一口氣,霧氣好像淡薄了一些,四下一看,不禁抽了一口涼氣,身邊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很多的‘人’,他們有的在我的前邊向樓梯上走著,在我前面的,一個好像是很老的老人,駝著背,拄著棍子,還有一個樣子十分的難看,伸出手正在艱難的向樓梯上爬著,他穿著褲子,兩條褲管卻空空的。
我看著這些人,還有的在我的后面,他們好像并不著急往上爬,而是就坐在樓梯上,每當有別‘人’從他們的身旁路過,就會伸出手,我開始還納悶,伸出手是干什么,后來發(fā)現(xiàn),原來路過的,會向他們的手里放一些銅錢或者元寶,心里明白了一二。
我還是有些發(fā)愣,如果不是這輕輕裊裊的白霧,如果不是這看不到頭的樓梯,我真的會有一種錯覺,我還在人間。
他們的臉我依然看不清,我以為,我能看見那個握住我腳脖子的,就能看見他們,但是,他們給我,還是一個模糊的臉。
但是,我對他們的臉并不是很感興趣,我著急的是找到那個粉衣服的女人,前面的老人走的實在是太慢,旁邊的那個爬得也很慢,我很著急,可是我不敢從他們的中間穿過,很怕他們在像那個那個‘人’抓住我的腳脖子。
正在著急,抬起臉,忽地就看見了她,雖然沒看清她的臉,但是我確定那就是她,她坐在樓梯的扶手上,腿輕飄飄的來回動著,有‘人’從她的身旁經(jīng)過,她也會伸出手,我愣住了,難道,她也要錢?
一邊著急的盯著她,一邊慢慢的向上走著,我又怕那個粉衣服的女人不見,又不敢在前面兩個人的中間穿過,只能自己干著急。
終于磨到了粉衣服的旁邊,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我怕她認出我,只好低下頭,前面的老人要從她身邊經(jīng)過,她伸出了手,我看見老人往她的手里放了一個元寶,她點了點頭,老人走了過去,而那個在樓梯上爬得卻搖搖頭,我雖然看不清粉色衣服的表情,但是,我能感覺到她的憤怒,她伸著手,那個趴在樓梯上的仍舊搖頭,我看那個趴在樓梯上的,穿的很破,心想他在人間的時候一定是乞丐,所以死后,也就沒人燒冥紙,自然就沒錢了。
粉紅色衣服的女人真的生氣了,我看她一揮手,那個趴在樓梯上的人就滾了下去,暗暗心驚,他爬的那么辛苦才爬到這里,這一下,難道又要重新開始?
想著,輪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