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松開掐著脖子的手,怎么回事,居然是我自己在掐自己?
可能是缺氧太久,也可能是過度恐懼,我望著大柱舅舅和大舅媽,還有一旁的姥姥,半天都沒有說出話,就是一個勁的喘著粗氣。
姥姥看著我,一臉的心疼,她用手拍著我的背“嚇到了?”
我點點頭,看著姥姥“原來陰曹地府是那個樣子的,姥姥,不是很可怕,就是特別的陰森。”
姥姥點點頭“你沒嚇壞就好。”
我看著姥姥滿肚子的疑問“那為什么我有的時候能看清楚他們有的時候又看不清楚?”
“因為你跟他們不一樣,他們想讓你看見,你就會看見,不想讓你看見,你就看不見。”
我愣了一下“那就是說,他們知道我是人來的?!?/p>
姥姥點點頭“你身上帶著人氣,他們當然知道,只不過,每一個死去的人都會很著急的去投胎,他們不會在意你的。”
“那為什么那個粉紅色衣服的女人要坐在樓梯扶手上要錢?不去投胎呢。”我的問題接二連三。
姥姥表現(xiàn)的很有耐心“因為死前對著人或者人世存有極大的恨意的人是不可以投胎的,就是我們常說的冤鬼,他們有怨氣,必須化解了這些怨氣才可以,而為什么要錢,做人和做鬼其實沒什么分別,也都要打點地府里面的當差的,這樣,他們才可以隨時上來?!?/p>
我好想是明白了,點了點頭。
大柱舅舅和大舅媽則好想是在聽天方夜譚一樣的表情,既好奇又恐懼。
姥姥摸了摸我的頭“她怎么說?!?/p>
我怔了一下,她好像什么都沒說就要弄死我,我看著大柱舅舅一臉期待的表情,實在是不忍心打擊他,只好用力的回憶著那粉衣女的每一句話。
“她說…。她是家破人亡的,沒人燒紙,要讓大柱舅舅和大舅媽都死,去陪她……”
還沒等我說完,大舅媽已經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我想,應該是嚇得腳軟,我自己想著我自己說的話,哎?怎么,好像是比那女人說的還要嚇人。
姥姥嘆口氣“她沒說她到底有什么事造成這么大的怨氣?”
我搖搖頭“沒有,她還讓我在那里陪著她,我可不想,那里很冷的。”
姥姥把我擁在懷里“誰也不能把我的小孫女帶走,要不姥姥不會放過他的?!?/p>
我點點頭,擁緊了姥姥。
大柱舅舅則走了過來“大姨,你說,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姥姥的嘴角突然抬起了一絲笑“是時候了,我想,明天,咱們就知道怎么辦了?!?/p>
我們都很疑惑,但是姥姥又很篤定的樣子,大柱舅舅不好再多問,只好點了點頭。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去了趟陰間特別累,進了屋子,還沒等洗臉,坐在炕上就睡著了,一覺就睡到了大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