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我剛爬起來,姥姥就遞給我一個符“丹,要是你看見那個東西禍禍你小同學(xué)的身體,帶著他做一些不好的事情,你就把這符到時候套他脖子上就行了?!?/p>
我迷迷糊糊的接過來,應(yīng)了一聲,剛起來的狀態(tài)特別的差,也就沒有那么多的精神頭,吃完姥姥做的早飯,我哆哆嗦嗦的站在院子里等著姥姥騎自行車送我上學(xué),其實腳已經(jīng)能走了,只不過一瘸一拐的,不用太大的力不是特別的疼。
因為姥姥要送我,我也就沒讓董玲玲等我,讓她先走了,但是我還是比她早到了一步來到學(xué)校,一瘸一拐的走進教室,我一眼就看見了腦袋上纏著紗布的袁可欣,冷不丁的一瞅還有些怪怪的,但是袁可欣很明顯的不敢看我,感覺應(yīng)該是不好意思,我一想也對,那天要不是她死犟的不去找我姥姥,這腦袋哪至于鬧騰的這么慘,想著,我順便往李德勝的位置上望了一眼,他還沒來,我就慢悠悠的走到我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剛一坐穩(wěn),黃小強就貓著腰竄到我旁邊,看著我“王丹陽,你腳沒事吧?!?/p>
我看著黃小強笑了笑“沒事啊。”這家伙,這同學(xué)之間的感情也太深厚了吧,我這剛來就關(guān)心我的腳怎么樣了,這也太讓我感動了。
見我說沒事,黃小強點了一下頭,看著我小聲的問著“那天你不是說就找到了一個么,后來那一個魂兒在哪找的啊,昨天李德勝來上學(xué)了,嚇得我都沒敢跟他說話啊。”
我一聽弄半天黃小強是說著急問這個,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看來是自己想多了,看著黃小強一臉疑惑的表情,我故作神秘的看向他“你真想知道?我要是跟你說完,你晚上可能就不敢上廁所了……”
黃小強一聽我說完,果然有些害怕的看著我“特別嚇人啊。”
我重重的點點頭“特別的嚇人?!?/p>
黃小強咽了一口唾沫“那算了吧,那我就不打聽了,反正就是你姥姥把李德勝就回來了,是吧?!?/p>
我點點頭“那當(dāng)然了,要不然你以為昨天來上學(xué)的那個李德勝是鬼呀?!?/p>
黃小強聽完我的話好像這才徹底的放了心,也不在多問什么,貓個腰轉(zhuǎn)過身一溜小跑的回自己的位置去了。
不一會兒,我一抬頭,看見李德勝背著一個書包進來了,我用力的看了看他,并沒有看見什么異常,難道,大妮兒沒上他的身?
想著,我皺皺眉,看見李德勝從位置坐下后居然突然回頭,看著我笑了一下,我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那笑容絕對不是李德勝會有的,大妮兒一定在他的身上,只是用姥姥的話說不想讓我看見罷了,想著,我把手伸進兜里,那里有姥姥給我的符,我得隨時準(zhǔn)備把符派上用場。
我這一天的課基本上都沒怎么聽,就顧著盯著李德勝了,可奇怪的是李德勝居然異常的安靜,沒錯,就是安靜,他安靜讓我想炸毛,這個現(xiàn)象太詭異了,他上課很認真的再聽講,就連下課的時候都在看書,好不容易他站起來了一下,我一下子就激動的跟著站了起來,嚇了旁邊的董玲玲一跳,看著我一臉不解的問,丹陽,你要干嘛?!
我也無語了,我不想干嘛,辛虧這個大妮兒只是用李德勝一天,她要是用個半學(xué)期一學(xué)期的我想我的學(xué)習(xí)成績大概就會跟那個紅紅一樣得從后面數(shù)了。
蒼天保佑啊,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我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等過了班會,我們就可以放學(xué)了,我也不用盯著李德勝了,我想大妮兒也會自行離開的。
班會剛開始呂老師就一臉嚴肅的上了臺,伸出手拍了拍講臺,看著我們“同學(xué)們,今天的班會老師主要就想給同學(xué)們講一講你們最近都比較好奇的筆仙兒?!?/p>
我一聽呂老師將這個,便抬起頭望向了她,我倒要看看呂老師是怎么看待這個事情的,你要是毫無根據(jù)的就否定,那同學(xué)們也是表面聽聽背后該怎么地就怎么地的。
“筆仙兒呢,顧名思義,傳聞就是用一支可以請來的排憂解難的神明,這個游戲,在老師上學(xué)的時候,老師的同學(xué)也有的嘗試過,但是,那時候,老師跟你們一樣也覺得非常的神奇,一支筆,怎么會立住,并且,回答你的問題,我想,同學(xué)們大多會遇見這樣的事情,它寫不出完整的文字,大多是畫一些看不懂的圖像什么的,今天老師就告訴你們,這個現(xiàn)象,其實叫自我在催眠?!眳卫蠋熣f著,轉(zhuǎn)身在黑板上寫了‘自我催眠’這四個大字。
同學(xué)們瞬間都一臉好奇的看向呂老師,那時候別說我們小孩子了,大人恐怕都沒有幾個知道什么叫做催眠的,呂老師寫完字以后,看著我們沉吟了一下,我想她應(yīng)該是在思考,怎么,才能把這個詞說的簡單易懂,畢竟我們知道的詞匯還是少的,太專業(yè)的東西對我們來講消化不了。
“自我催眠呢,就是大家自己暗示自己,就像同學(xué)們玩筆仙兒時候,一請的時候,是不是就不停的說筆仙兒快來之類的詞語,當(dāng)你說多了以后,自然就會以為它來了,這個時候筆站住了,很有可能就是你無意中的碰觸或者你伙伴的碰觸造成的,所以,他才會寫出歪歪斜斜的字體,大家聽明白了嗎。”呂老師說著,一臉認真的看著大家。
大家七零八落的回答著聽明白了,其實我猜想應(yīng)該跟我一樣都是似懂非懂的,但是我知道呂老師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而且,她作為我們班的老大,是沒有人敢忤逆她的,我自然也跟著同學(xué)們喊著聽明白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喊的聲音讓‘李德勝’聽見了,我無意中再看向他的時候,居然看見的是一個白森森的臉,嚇得坐在位置上打了一個激靈,再仔細一看,李德勝還是坐在位置上,也沒有回頭,后腦勺是沖我的,但是他后腦勺的下面,大妮兒的臉確是異常白的看著我,看的我心慌慌的,想移開眼,卻又不自覺的看過去,瞬間感覺坐立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