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沒有說話,后來就把電話撂了,我轉(zhuǎn)過臉,發(fā)現(xiàn)姥姥也偷摸的抹著眼淚。
我畢竟是個小孩兒,在加上小姨的確沒事兒回家了我也就不想那么多了,心情也漸漸的好了起來,還跟以前一樣了。
只是姥姥一提到小姨的時候就會嘆氣,還說著“小惠兒啊,這孩子命苦啊?!?/p>
我那時候想小姨之所以會被姥姥說命苦是因為小姨最近的確遭遇了太多,身體也會不好的吧,只是后來才知道,小姨的命的確是挺苦的。
她回了老家以后大概過了一兩個月聽說就跟她們村里的一個男人相親了,聽說小姨沒相中那個男的,那個男的那年都四十了,他們叫他老光棍子,但是小姨沒的挑,要是不找他,就只能嫁給同村的還有一個瘸子,那瘸子還好賭的要命。
小姨結(jié)婚的時候我還去了,在我四年級下學(xué)期五一放假的時候,但是這是后話了,以后我會給大家講的,至于小姨為什么會懷孕,肚子里孩子的爸爸到底是誰,誰把小姨害的那么的慘,那個男人小姨一直沒說。
姨姥還特意為此事去小姨上班的廠子鬧了一通,但是結(jié)局也是不了了之,小姨死活不說,那個男人自己也不站出來,誰也猜不到誰是那個負(fù)心漢。
我以為那個男人一輩子也許我們就愛人都不知道會是誰,結(jié)果,在小姨跟那個老男人結(jié)婚的時候,那個男人還去找小姨去了,當(dāng)時我正好在參加小姨的婚禮,這件事情當(dāng)年記得也特別清楚,以后也會詳細的給大家講講的。
總之小姨就那么走了,姥姥跟姥爺也不開心了好一陣子,而我雖然漸漸的恢復(fù)元氣,卻在姥姥的面前也知道收斂聽話,因為知道姥姥的心情不好,也不敢惹她不開心。
在小姨的回去后的那個星期天,我在屋子里一邊玩兒一邊看著電視,李奶奶就領(lǐng)著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的男人進來了,看了一眼我,李奶奶皺皺眉“丹陽啊,你姥姥呢?!?/p>
我看向李奶奶“好像出去買東西去了,馬上就回來了。“一看見那個男人心事重重的樣子我就知道他肯定是過來看事兒的,所以我指了指炕”你們座一會兒吧?!?/p>
李奶奶點點頭,拉了拉旁邊的男人“林子,座著等一會兒。”
叫林子的男人點了一下頭,坐在了一旁,我轉(zhuǎn)過頭繼續(xù)看著電視,李奶奶好像忽然間想起了什么,喊了我一聲“丹陽啊,我聽說你也能看見那些東西是不?!?/p>
我轉(zhuǎn)過臉,看著李奶奶點了點頭“能。”
李奶奶點點頭,指了指林子,“那現(xiàn)在你能看看你這個叔叔身上跟著啥東西沒有啊?!?/p>
我皺皺眉,把眼睛看向了林子的身上,林子渾身的不自然,清了清嗓子“二姨,小孩兒能看出什么啊。”
李奶奶嘖看了一下嘴“她不是一般的小孩兒啊,見過的都比你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