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見外面的聲音這是要動手了,姥姥說什么都不讓我在看了,過來扯著我的胳膊就把我扯到媽媽的床那邊“小孩子家家的看這些干什么!”
我一看姥姥的臉色不好,整張臉都拉下來了,也悶下頭不再吱聲,只是悄悄地支楞著一個耳朵,聽著外面的局勢。
“行了行了!別打了!”這是媽媽的聲音。
隨后,我還沒等細聽,就聽見一個女人的尖叫聲“唉呀媽呀!出血了!出血了?。 ?/p>
我驚住,看向姥姥“出血了!”
姥姥倒是一臉的鎮(zhèn)定“沒事兒,都是鄰里鄰居的,頂多是教訓(xùn)教訓(xùn)他目無尊長?!?/p>
我聽著姥姥的話還是覺得有些緊張,其實更多的是想過去看看的,但是姥姥把著我動彈不了也只能作罷,過了一小會兒,我聽見門外霹靂啪啦的響了半天,然后媽媽過來敲了敲門“丹啊,給媽開門?!?/p>
我應(yīng)了一聲,姥姥隨即松開手,我向著門口走去,一打開屋子里的門,媽媽拎著菜刀就進來了“這叫什么事兒啊?!?/p>
我順著媽媽的眼神向著雷子家的門口一看,他們家的大門又關(guān)上了,真不知道他們剛才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媽媽拿著菜刀剛要切西瓜,嘴里念叨了一聲什么扭頭又向廚房走去了,我看著走廊里雷子家在門口的鞋架已經(jīng)倒在地上,鞋子踢得到處都是,心里暗暗的想著,要不是他剛才對我跟婷婷還有婷婷的奶奶說話難聽,哪里會遇見這樣的事情,不過那個光頭看著也挺嚇人的,還挺兇的。
媽媽回來后順便幫雷子把他們家門口的鞋架扶了起來,我知道媽媽這不是沖雷子,是沖金姥姥,畢竟她跟媽媽的關(guān)系好,而且那鞋架上也都是金姥姥的鞋。
走進來后,媽媽關(guān)上了房門,看了一眼姥姥“媽,你沒嚇到吧?!?/p>
姥姥搖搖頭“這有什么好怕的,這是法治社會,又不是土匪窩。”
媽媽聽著姥姥的話笑了笑“還是你膽子大,剛才給我嚇壞了,都打出血了?!?/p>
我聽著媽媽念叨著,看著她“哪里出血了啊。”
媽媽瞟了我一眼“小孩子你好奇這些事情干什么。”
真討厭,其實挺煩這句話的,好像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一樣,大人聊什么就可以百無禁忌,小孩子一問什么就不說,說也是小孩子別問這些,好像很多事情就打了標簽小孩子禁止知道一樣,壓根就忽略了小孩子是這個世界上好奇心最強的高級動物。
“傷的不重吧?!边@個時候倒是姥姥開口了。
媽媽搖搖頭“沒事兒,不重,就是手出血了,人家人多,推推搡搡的。”
姥姥點點頭“去診所去了?”
媽媽恩了一聲“去了,說是得縫幾針,剛才那個樓下的大姨跟我說,她不想這樣的來的,就是這個雷子太讓人來氣了,她就是想嚇唬嚇唬他,誰知道還能弄出血,跟金姨處的都挺好的,怕金姨回來在不樂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