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的臉上隨即抬起一絲嬌笑:“在這里?!?/p>
聲音很細很尖,我眼看著她的牙都是尖尖的,咽了口唾沫,看真那個女人直接起身,又有些警惕的在院子里四處的看了一眼,隨即搖晃著腰肢進屋了,真的是搖晃的啊,要不是我當時太過害怕跟緊張,其實還沒見過女人那么走路呢,怎么說呢,很軟,就像沒長腰似得,媚態(tài)十足,柔弱無骨大概就是那種的……
等門重新被關(guān)上,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除了滿腦袋的汗,轉(zhuǎn)過臉看向生舅,他雖然看不見,但也是一頭的大汗,前面也說過,有時候自己看不見在腦子里臆想反而是更加恐怖的。
“到底是什么?”
生舅大概是看我微微的松了一口氣,所以聲音壓得很小的問道。
我張了張嘴:“一個女人?!?/p>
生舅的眉頭一挑:“女人?”
我點點頭,湊到他耳邊小聲的道:“胸口還有毛呢,好像是狐貍變得?!?/p>
生舅隨即就打了個激靈,咧著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我:“有毛?”
我嗯了一聲,剛想再說什么,只聽見姥姥在我的耳邊張口,“丹啊,讓你生舅把套子下到門口,快,別說沒用的。”
“好。”我隨即點點頭,看向生舅小聲的開口:“下套子?!?/p>
生舅得令,貓著腰往門口挪著步,然后慢慢的把那個網(wǎng)套子展開,我則悄悄的直起身子把著窗臺向屋子里偷看著,本來我一聽四舅老爺喊那個女人的時候還覺得挺驚訝地,因為我沒想到四舅姥爺居然還能喊她的名字,看樣子應(yīng)該是挺熟的,不過想想倒是也不覺得奇怪了,因為聽姥姥的那個意思是四舅姥爺已經(jīng)被迷了,而且我去他家明明看見了那個狐貍了,姥姥卻不讓我說,所以可以肯定四舅老爺肯定是知道那個叫小紅的也不是什么正常的女人!
四舅姥爺家的窗簾沒拉,所以我清楚地看見了里面的場景,眼睛在一瞬間就瞪大了,四舅姥爺居然在抱著那個女人親,手胡亂的摸著不說,表情還特別的滿足,雖然從小到大姥姥對我看電視什么的這種鏡頭都很限制,但是很早以前在董發(fā)跟李琴那兒已經(jīng)讓我見識過這場面了,只不過這次的區(qū)別是四舅姥爺家屋子里的燈明晃晃的開著,我在外面看的那叫一個清楚啊,尤其是四舅姥爺猴急的樣子,簡直讓我大跌眼鏡,我的眼睛瞪著,嘴巴還微微的張著,自己莫名的覺得不好意思,臉瞬間就著起了火,生舅下完套子轉(zhuǎn)過臉看了我一眼:“丹陽,你看什么呢?!?/p>
我木木的轉(zhuǎn)過頭,伸手指了指屋子里,卻不知道要說什么,這場面,要是生舅看了都得驚倒吧。
生舅對我的反應(yīng)滿是疑惑,扯著一個給套子封口的粗繩子慢慢的貓腰移動到我的身邊,然后也抬起臉,向著屋子里看了進去,隨即,生舅的眼睛也瞪大了:“老叔自己在那干……”
我一見生舅說話了,給我嚇了一跳,本能得捂住了生舅了嘴,看了他一眼:“噓……”在轉(zhuǎn)過頭看向屋子里,卻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不知道什么時候那個女人變了,腦袋完完全全的變成了一個狐貍的頭,那個四舅姥爺就摟著個女人身子狐貍頭在那親著,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時間腦子里一片空白,我見過嚇人的,甚至多丑的東西都見過,但還是第一次看見動物的腦袋人身子的,瞬間就抵抗不住了,在心里不停的喊著,姥姥,姥姥,她變樣了,變成了狐貍腦袋了!
屋子里的四舅姥爺卻好像全然沒發(fā)覺自己正在親著的是個狐貍的腦袋,反而一臉陶醉的要抱著她往炕上倒,姥姥的聲音這個時候在我的耳旁響起:“讓你生舅在門口摸索點什么東西然后砸下門,給她引出來后就趕緊跑到大門這里把門給我打開就行了!”
我嗯了一聲,看向生舅:“生舅?”
生舅的眼睛已經(jīng)直了,臉上的驚訝都已經(jīng)僵在那里了,也絲毫沒有聽見我在喊他,我有些著急,使勁的拉扯了他一下,還不敢太大聲:“生舅。”
“???”生舅這才回過神看向我,還沒等我張口,他直接說道:“你四舅姥爺是抱著啥啊,他抱著空氣在那啃啥啊,這是什么毛病啊?!?/p>
我皺皺眉:“不是的,是……”話還沒等說完,我忽然感覺屋子里的窗戶邊上站了一個人,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小心翼翼的移過眼睛,當時那個狐貍頭跟我就隔著一層透明的玻璃,我清楚地看見了她臉上紅色的毛,尖尖的鼻子,呲出來的牙齒,大氣兒在那一瞬間都不敢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