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爺雖然不懂這些,但是好像也感受到了什么,攙著姥姥急的往家的方向走去,我跟了老爺走了幾步后猛一回頭,身后居然站了大大小小十幾號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們就站在樹旁的位置,一個個都呆呆的看著我,仔細的一看,眼神中居然都有一種凄楚的東西,我嚇得呼吸都重了,尤其是還看見了老李大爺,心里更加的清楚,這些人,都不是人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順著榕樹繼續(xù)舞動的枝椏,那記我之前聽到過的笑聲又傳進了耳里,它笑?是不是就是說它覺得我姥姥弄不了它?!
我驚恐的看向姥爺:“姥爺!它在笑!那棵樹在笑?。。。 ?/p>
姥爺顧不上我,只是喊著讓我跟緊他,攙著已經(jīng)人事不知的姥姥大步的往家里走著。
等終于把姥姥扶到炕上,我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冷汗給打透了,所以就特別的涼,姥爺弄來一條濕毛巾給姥姥擦著臉,嘴里輕聲的叫著:“老婆子,老婆子,你醒醒啊,咱們回家了啊,你別嚇唬我們啊,趕緊醒醒啊?!?/p>
可是姥姥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眼睛閉的緊緊的,要不是她胸口還在微微的一起一伏,告訴我她只是在睡著,否則,我真的會崩潰的。
“姥姥!姥姥??!”
我喊著姥姥的,以求姥姥能聽見我的聲音而睜開眼,但是我喊了半天姥姥還是一動不動。
“這咋整啊,我這也不會那些?。∩夏娜フ覀€明白人?。?!”
姥爺急的直拍大腿,我卻想起來之前我睡不醒時姥姥對我用的辦法,我找到姥姥用的針線盒,然后拿出一根針,學著姥姥的樣子先是用打火機撩了一下殺殺菌,之后捏起姥姥的手指肚,然后將針頭扎了下去。
“丹陽啊,你這……”姥爺看著我滿臉的都是驚訝:“你這是干啥啊!”
“這是我以前看過姥姥做的!”我大聲的應(yīng)著,擠出她指肚里被我扎出來的鮮血,然后挨個手指頭換著給姥姥扎著,一開始擠出來的血是暗紅色的,我知道,這是邪氣的毒,擠出來就好了,姥爺見我滿臉認真也不在跟我說別的,而是滿臉期待的看向姥姥,我知道,姥爺現(xiàn)在也是沒主意了,他清楚姥姥這不是實病,也沒辦法送到醫(yī)院,而這些東西,他更是不明白,只能寄希望于我的身上了。
“額……”
姥姥忽然發(fā)出了一記聲音,眉頭好似很痛苦的一般的皺在一起,我心里登時一喜:“姥姥!姥姥你睜眼睛??!你睜眼睛啊?。?!”
“額……”
姥姥的最里還是只發(fā)出這一個音符,整張臉痛苦不堪,好似在很用力的掙扎著什么,但是怎么掙扎,自己都醒不過來似得,這種感覺我知道,我之前在夢里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想醒,卻怎么都醒不過來,但如今我跟姥姥的角色對調(diào)了,我卻不知道怎么辦了,尤其是姥姥的十根手指頭都被我用針給扎了,她還是不睜眼睛,我急了,眼淚嘩嘩的流著,我手上卻仍舊用力擠著姥姥的手指肚的血,嘴里伴著眼淚的咸澀念叨著:“姥姥啊,你醒來吧,我求求你醒來吧,你別嚇唬丹陽啊,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