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也不多說,就是給我蓋了蓋被子讓我繼續(xù)睡覺,我白天睡多了,晚上就睡的淺,隱隱的好像也知道姥姥是為了啥上火,就含糊的張嘴說著:“姥,我肯定不會像大鳳那樣的。你放心吧?!?/p>
“老婆子,你這是干啥啊,睡覺吧啊?!?/p>
姥爺也被我的聲音吵醒了,看著姥姥不禁小聲的催促著,姥姥嘆了一口氣:““心里鬧騰,總感覺像要出啥事兒似得?!?/p>
“能出啥事兒啊,趕緊睡吧,別合計沒用的了?!?/p>
姥姥沒在多說,躺了下來后呼吸也很輕,我想她一晚上都沒有怎么休息好的,但是家里人多,早上還沒等我睡醒呢,就會聽見小姨跟萬德說話的聲音,還有大鳳大聲豪氣的打手機的聲音,所以不想起也得起來,心里第一次不想家里這么多人,感覺鬧騰。
我不知道大鳳要在我家住多久,但是她沒有說自己哪天走,反正每天都像是挺忙似得,從早上開始那個手機就會一直響,她說是短信,然后就在那里一直的發(fā)啊發(fā),要不然就出門,也不知道是上哪,一走就小半天兒,萬德是不會問的,小姨要是多問了一句他就說玩兒呢,再問就不樂意了,最后小姨可能也覺得有些打擾跟過意不去了,就張嘍著要回去,說也住一段時間了,姨姥也催他們回去呢。
姥姥自然是挽留的,說在住幾天,家里也挺熱鬧的,我心里直哼哼,暗想著,能不熱鬧么,是太熱鬧了,熱鬧的我都要瘋了,尤其是萬德,他可不能喝酒,不喝酒還能強點,也不是那么膈應人,只要小姨不出門什么的,他就能正常點,但是小姨一出門,他撐死了就說點不陰不陽的話,你當沒聽見就拉到了,但是一喝酒就要鬧騰,什么難聽說什么,就是應了那句話了,什么逢酒必喝,逢喝必多那伙的。
但是小姨挺堅持的,背后還跟姥姥說過意不去,添麻煩了什么的,弄得姥姥的心里也不得勁兒,說你要是硬要走那我就不留了,過完年沒事兒了再過來溜達。
那天早上小姨收拾東西收拾的差不多了就要走,我姥姥也要帶我去醫(yī)院拆石膏就說不去送小姨了,小姨跟萬德還有大鳳我們算是在家里告的別,因為大鳳說她還有一個朋友要來給她送工資什么的得等一等,所以不跟我們一塊兒出門,我跟著姥姥就先走了,本來我心里還挺高興的,一想到晚上就不用被大鳳的手機鈴聲吵了心情不是一般的愉悅。
一直到回來心情還都是挺好的,因為醫(yī)生說我恢復的也不錯,終于不用在打著石膏了,姥姥還特意給我買的糖葫蘆,草莓的,我笑呵呵的跟著姥姥聊天,誰看了都覺得我們是特和諧的祖孫倆,誰知道就在要走到院子門口的時候,出事兒了。
當時李奶奶他們鄰居都在我家門口圍著,給姥姥嚇了一跳,疾步的走過去問怎么了,怎么都在我家門口呢!
李奶奶一臉大驚的回頭,看向姥姥:“大妹子啊,不得了了,你家里人干仗了啊?。 ?/p>
我當時就蒙了,誰打仗了?
正想著呢,就聽見院子里傳來萬德罵聲:“你個不要臉的賤貨!說!你是不是想毒死我好跟著你的姘頭跑!!”
緊接著,就是一記尖利的女聲:“老舅!你就得打她!我媽說了!她根本就不是正心眼子跟你過日子她是要讓老萬家絕后的??!憋著勁兒想要去外面養(yǎng)漢子那?。 ?/p>
然后就是姥爺?shù)穆曇簦骸鞍パ?!你給我住手!??!你們把沒把我放在眼里!你再打一個我就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