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轟——
火光沖天,刺鼻的汽油味也隨著火焰蒸騰彌漫開,張孝揉著胸口坐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臉上冷硬如鐵。
轉(zhuǎn)過頭看向西邊,太陽不知何時已經(jīng)完全沉入海里,只是這里的天空被一道道火焰染紅,也不知道哪里來的這么多汽油讓這些大火炬一直不熄滅。
“到底為什么突然baozha?是因為時間嗎?”張孝不太確定,自語著。
這次的baozha他完全沒有預料到,簡直毫無邏輯,一點也不像是系統(tǒng)的作風。
“不,我對系統(tǒng)的了解不算多,可能這就是祂的作風也說不定?!狈畔聦ο到y(tǒng)的猜測,張孝轉(zhuǎn)而對自己突然的預感也感到好奇,“這是預感?”
這也是沒有答案的疑問,張孝看著新點燃的火炬,默默無語。
“張孝,你沒事吧?”吳悼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轉(zhuǎn)頭就看到他從燃燒著的越野車旁繞了過來,滿臉擔心,“怎么baozha了?”
“沒事,你看。”張孝不欲多說,直接拿出報紙碎片遞給了吳悼,不等他說什么又問道:“其他人呢?”
吳悼看了看報紙碎片,確認和老太太手里的是一樣的東西,形狀不同,但其他各方面都很相似,聞言頭也不抬的說道:“那個男人還發(fā)呆呢,剛才baozha要不是我拉了他一把,他差點就被鐵條砸死了,但現(xiàn)在還是一動不動的?!?/p>
老好人也拿那種不把生死當回事的人沒辦法,“宋阿婆和那位女士還沒回來,不過看到baozha應該就會回來了?!?/p>
他確認報紙碎片后就要還給張孝,張孝卻擺擺手,道:“你拿著吧,等會直接給宋阿婆,看看能不能拼起來,我要去處理一下身上的擦傷?!?/p>
“好,走吧?!眳堑糠銎饛埿ⅲ蛟揭败囍髂沁呑呷?。
繞回原來的地方,張孝看到只有老太太一個人回來了,沒有看到那個女人,越野車主也不見了,他看看遠處的超跑,也不知道老太太有沒有得手。
張孝微微皺眉,壓低聲音對吳悼叮囑道:“等會我來和老太太解釋baozha的原因。”
吳悼一愣,明白這其中還有隱情,悄悄點頭。
“怎么回事?”三人剛一碰面,老太太開口就問,和藹的語氣不知為何消失不見,反而多了幾分強硬霸道,但臉上還是笑瞇瞇的樣子,讓人猶如面對笑面虎一般,渾身不自在。
張孝微微皺眉,不知道老太太因何有了底氣,只是接口說道:“越野車baozha我受了點傷。”
“為什么去越野車那里?”老太太剛才還只是語氣強硬,現(xiàn)在卻有讓人覺得生氣了。
張孝稍稍一想就明白了,老太太是覺得越野車上的報紙碎片就這么消失了,因而憤怒難耐。
“看樣子她手上的碎片果然還不夠?!?/p>
張孝心里轉(zhuǎn)著心思,嘴上解釋道:“我想找找看有沒有可疑的東西?!?/p>
老太太眼睛一亮,急切的問道:“找到了什么嗎?”
張孝覺得老太太的情緒不太對勁,但,來不及多想,吳悼已經(jīng)把報紙碎片遞給了老太太,只好說道:“呶,就是這個,和你給我們看的東西一樣?!?/p>
老太太一喜,劈手奪過,張孝眉頭皺起,終于確定發(fā)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讓老太太連表面功夫都不做了。
“好,好,終于……”老太太看了兩人一眼,揮揮手,“跟我來?!?/p>
吳悼也察覺到事情出現(xiàn)了變故,張孝也顧不得處理擦傷,連急救箱都沒拿,他就被吳悼扶著跟在老太太的身后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剛才你們倆不在,老婆子我已經(jīng)解開了謎題?!甭飞希咸只謴土诵Σ[瞇的樣子,“這報紙碎片上被涂了某種污跡,掩蓋了上面的信息,不,確切的說,掩蓋了上面的字,不過我已經(jīng)找到方法不受污漬影響?!?/p>
這張孝早有預料,既然選報紙這種載體作為提示,就不可能玩什么夾層,而破碎的形狀一看就是隨便撕開的,也不會隱藏信息,那么最顯眼的提示就是上面的文字,但文字被某種油墨污漬掩蓋了,卻是不知道老太太到底是怎么去除的油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