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孝喃喃說道,特別是想到那種連精神力也無法準確捕捉的特質,更讓張孝幾乎可以肯定自己的推測。
恐怕想要干掉這怪蛇,必須同時在夢境和現實兩方面一起殺死它,或是,找到這東西的主人——無論那家伙是替身使者,又或是其他的什么存在。
但張孝既不知道這怪蛇的來歷,也沒有分身術能夠同時在夢境和現實一起干掉它。
所以想要殺死這怪蛇,至少張孝暫時毫無辦法。
這難纏的,幾乎無法被殺死的特質讓張孝都有些束手無策的感覺,更難熬的是,這條怪蛇的目標還是他本人。
不死不休的那種陰魂不散。
這時張孝心中一動,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等等,不提那怪蛇到底為什么找上我,還能準確定位我,也不提它那幾乎無法殺死的特性,但如果它還會襲來,如果它真的是通過夢境移動,那是不是意味著只要周圍沒有人睡覺就沒有危險了?”
想到這,他眼睛轉向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那個男人,不自覺的提起手中的鬼頭刀。
不過很快張孝放下提起的刀,自嘲一笑,“我什么時候變成sharen狂了,要想周圍沒有人睡覺,比起殺死睡覺的人,離開不是一個更加單、更容易做出的決定嗎?”
張孝知道進入無限世界給自己帶來了一些變化,過去那都顯現了積極的一面,例如更有勇氣、更果斷、更堅定、更強大,但顯然有好也有壞,他顯然變得更殘忍而淡漠,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而現在表現出的冷漠殺意,顯然就是不好的一面,只是張孝平時都能很好的依靠理智壓抑這一面,但現在……
然,這樣的想法在張孝腦中一閃而過,并沒有被他重視,畢竟比起這些小變化,他現在的小命顯然更重要。
在看了眼還在打呼嚕的男人,張孝握緊手中的鬼頭刀,轉身拉開房門走出了房間。
這一次他不再遮遮掩掩,因為他里面穿著衣服,外面還穿著白大褂,不會再有人懷疑他。
可一走出門,張孝的腳步下意識的一頓。
他感覺氣氛很不對勁。
雖然走廊里依然一個人也沒有,但不知道一種沉凝的氣氛壓在他的心頭。
是門,張孝很快發(fā)現是因為走廊里所有房間的門都打開了。
不但如此,這些大開房門的房間中一點聲音也沒有,所有房間里都沒有一點動靜、一點兒人聲,安靜的不像樣子。
要知道就算所有人都在睡覺,也還有呼吸聲,不可能一點聲音也沒有。
這就是為什么張孝感覺有什么不對頭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