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魅兒此時的功力早已經(jīng)今非昔比,加上有了每日里被天無月虐的慘痛經(jīng)歷,和這大長老對陣自是絲毫不怯場。
大長老武力值和這冷魅兒不相上下,只是隨著那時間推移,因這大長老體力后續(xù)不上,這冷魅兒占盡上風(fēng),把那大長老虐的直求饒。
“丫頭,停停停,不打了,你贏了?!斌w力跟不上,這大長老應(yīng)付這冷魅兒是越來越吃力,此刻可謂是方寸大亂,無奈之下只好哭喪了臉一邊招架,一邊沖著那冷魅兒開口。
“對決時刻,怎可以隨意求饒?拼了性命都不能認(rèn)輸不是么?”手上攻擊不停,冷魅兒挑眉果斷拒絕大長老請求??偹闶窃谶@來幽靈島的小半年時間里尋到一個可以讓自己虐的對手,怎能輕易罷手?大長老被冷魅兒虐的氣喘吁吁,可那冷魅兒卻是沒有輕易放過他的打算,反而是越打越興奮。
“……”天無月無語的瞧著這冷魅兒把大長老逼得滿場跑,搖頭淺笑。這女子,是平日里被自己虐的狠了些吧?剛好這大長老,上趕著找被虐?
“你這丫頭,是真的想把我這老骨頭給拆了么?好狠的心腸?!倍惚苤澉葍汗?,大長老氣的白胡子都翹了起來。這女子,圍著這練功場追了自己好幾圈了,還是沒過癮么?
“我就說你直接能把那牛吹到天上去,你還不信?承認(rèn)不承認(rèn)剛才自己吹牛皮?”這個時候,其實冷魅兒狀況也只是比大長老好了那么一點點而已。只是信念支撐,加上武力值可以抗衡大長老的心底雀躍,讓冷魅兒此刻絲毫不顯疲態(tài)。
“……承認(rèn)承認(rèn),能停下來了么?”再打下去,自己這把老骨頭還真的是要不得了。心不甘情不愿,大長老也果斷承認(rèn)了事。
“好吧,既然都直接承認(rèn)了,我再下狠手貌似也不合適是吧?饒了你?!钡昧藵M意答復(fù),這冷魅兒終于住了手。立在那里,滿臉嘚瑟。
“……”扶墻猛喘氣,大長老滿眼幽怨的瞧著那下巴高高抬起的冷魅兒。標(biāo)準(zhǔn)的得了便宜賣乖是吧?把自己虐成這樣,才曉得不合適?
“……”這樣的冷魅兒,讓天無月嘴角抽搐不止。莫不是,等這小女子有朝一日超越自己,那自己也會被虐成大長老這樣?
“怎么?不服氣?還想練練?”沖大長老招手,這冷魅兒是打上癮了。想想幽靈島大長老就被自己打敗了,多興奮事情有沒有?
“你怎么不找天侍衛(wèi)練練?凈撿著軟柿子捏?”狠剜冷魅兒一眼,大長老的目光瞟向了那靜立的天無月。
“……”如此被激將,冷魅兒石化。這整日被天無月虐,說出來都是淚啊有木有?到現(xiàn)在,竟是還打不過打不過啊。
“呵呵……”冷魅兒那小臉?biāo)查g垮下,讓這大長老總算是心里平衡暢快,邊喘邊笑。天無月則是唇角弧度加大,卻是強忍了那笑意,免得這小女子來尋自己霉頭。
“……”這樣的大長老,讓冷魅兒后悔剛才怎的就住了手?真心是需要好好更虐一把這大長老才是。
天無月那兵團進(jìn)行的如火如荼,大長老和三長老以及四長老也提升自己武力值同時,加強了自己掌控的島嶼那兵力的聚攏。這幽靈島外表輕松氣氛,其實內(nèi)里已經(jīng)到了劍拔弩張時刻。
冷魅兒依然是深居簡出,被傳聞這一屆圣女殿下,必然的只是一個瓶擺設(shè)。剛開始回到這幽靈島的驚艷,已經(jīng)在時間的流逝下,變得模糊,有沒有圣女殿下,貌似對這幽靈島都沒有太多影響。
緊鑼密鼓的布置,這時間就又過去了半年。春節(jié)來臨,這是冷魅兒來到這幽靈島的第一個春節(jié)。所有的計劃,已經(jīng)被定于過罷年的正月十五日開始,那是歷屆幽靈島圣女殿下巡查幽靈島四十八個島嶼事務(wù)的開始時間,前后將要持續(xù)一個月。
除夕夜,為怕這冷魅兒一人孤單,大長老和三長老以及四長老都齊聚這圣女殿,和冷魅兒以及這天無月一起吃年夜飯。當(dāng)然,都是悄悄的行動,免得被那二長老和五長老以及六長老窺探到異樣。畢竟,這幽靈島雖然內(nèi)里已經(jīng)是劍拔弩張,可那二長老和五長老以及六長老還是不曾知曉這幽靈島圣女殿下和他們是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也免得那二長老和五長老以及六長老對圣女殿下有了那防備之心。
可是,即便是再多人又怎樣?沒有自己心愛之人在身邊,冷魅兒依然覺得孤單寂寥。強顏歡笑,隱藏自己的情緒,冷魅兒對于這大長老和三長老以及四長老的心意,自是全然接受。
一頓年夜飯,也算是熱鬧非常??茨谴箝L老和三長老以及四長老三個老頭在那里劃拳猜枚,冷魅兒唇角是那淺淺弧度。
天無月一直都在注意著冷魅兒動靜,冷魅兒不經(jīng)意間的那隔離熱鬧氛圍的蕭索,讓天無月心中堵得難受。
正在這個時候,侍婢來稟告,那已經(jīng)快一年沒露面的端木嘯天不請自來。
“哎?這么熱鬧,看來我還真的沒來晚。”推開房門,冷魅兒身影立刻就映入這端木嘯天眼臉,心心念的女子終于又得以相見,這端木嘯天心底激越??酥颇乔榫w,看到那三位長老正興高采烈猜拳,端木嘯天滿眼笑意。
“嘯天怎的有空來了?瞧這一身的雪?!笨炊四緡[天進(jìn)來,冷魅兒這主人自是起身迎接。
“哈,帶來些新下的瓜果,順便拜個早年。”任由冷魅兒拿了那孔雀毛做成的撣子為自己拂去那衣衫上的帶著的雪,端木嘯天激動的想要落淚。這樣的場景,像極了那待家的娘子迎接丈夫的回歸。
“你呀,不曉得等雪停了再送來么?這夜黑路滑的。”接過端木嘯天手里提著的那瓜果,冷魅兒轉(zhuǎn)身遞給那立在自己身后的天無月,出口埋怨。
“無妨。一路都是大紅燈籠高高掛,怎會有夜黑之說?!崩澉葍旱穆裨?,聽在這端木嘯天耳朵里,暖心暖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