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下意識摸向自己的側(cè)頸。
那里什么都沒有。
甚至身下的床單和墻壁都沒有濺上血跡。
“如果你還沒有相信我所說的,你可以再嘗試很多次?!?/p>
說著,男人朝他伸出手,為他遞上那把折疊刀:
“請?!?/p>
“……”
扶桑從男人手里接過那把刀。
垂眸遲疑一瞬,默默合上了刀刃。
沒用的事,他自然不會再做第二次。
見狀,男人抬眸望向他的眼睛:
“如果你有對我多出幾分信任的話,現(xiàn)在,可以和我走了嗎?”
扶桑沉默著將刀放回口袋,而后站起了身。
見狀,男人抬步走向臥室門口,替他掀起門簾。
扶桑瞥了他一眼,又將視線投向外間。
這看起來像是一間雜貨鋪。
鋪面大概相當(dāng)于兩個他的一間鋪,貨架上什么都有,有洋娃娃也有皮球,有收音機(jī)也有花棉襖,看起來很雜,也很瑣碎。
鋪中的柜臺是一整塊金絲楠木,后面放了一把躺椅,上面搭著一條看起來就很柔軟的毯子。
男人走上前,從柜臺旁邊拿起了一把暗紅色的紙傘,而后拎著拿傘,獨(dú)自走向前路。
扶桑腳步慢了下來。
他看著男人的背影,又看看他手里的傘。
他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后來,他看著男人推開雜貨鋪的門,看見門外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團(tuán)淺淡的、瑩白色的光,還有稀薄的霧氣飄進(jìn)來,在昏暗的室內(nèi)微微添入一點(diǎn)亮色。
到了此刻,扶桑皺起眉,終于想起一個重要的問題: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