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為其實沒太明白扶桑的意思。
直到……
“就是這兩個人用你的孩子威脅你,對嗎?”
“對……就是他們兩個,讓鬼纏上我的孩子,威脅我,逼問我我前妻父親的下落??晌艺娴牟恢馈仪捌抟呀?jīng)去世二十來年了,我和她的父親向來沒什么聯(lián)系,我這么告訴他們,他們卻不信,以為我不想妥協(xié),就開始變本加厲折磨我的孩子,我沒辦法,只能跑。我從錦官逃到甘嵐,他們一路死死咬著我不放,追著我追到了這里?!?/p>
“不是……哎,叔!你咋能這樣呢?!”
霍為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不是你兒子被嚇得吱哩哇啦亂叫著跑出來,我們聽到動靜問了情況才過來幫你忙的嗎?做人要講點誠信好不好??!”
“難道不是你讓鬼把他嚇成那樣,讓別人以為我們父子倆瘋瘋癲癲不敢施以援手,還仗著我們不敢反抗,強行把我們關(guān)在了這個房間?”
“哈???”
霍為難以形容自己內(nèi)心的震撼:
“你可真是給老娘開眼了!”
“……”
趙勇安垂著眼,避開她的目光,沉默不言。
霍為不再理他,自己繼續(xù)掙扎:
“不是……千儀呢,千儀人呢,她肯定不會說謊的呀!”
“什么千儀?”男人雙手抱臂靠在一邊:
“我們同事進(jìn)門就只看見趙勇安和趙小北兩個人,哪有什么諸葛千儀?倒是你們兩個得向我們解釋一下,諸葛千儀人現(xiàn)在在哪里,你們bang激a她有什么目的?”
“我……!”霍為還想爭,扶桑卻淡淡打斷了她,跟男人說:
“好了,別說了,說了也沒人信。要帶我去哪兒,趕緊的吧,困了,想睡覺。”
“?”男人從業(yè)多年,這絕對是他見過最拽的嫌疑人,沒有之一。
霍為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該喜還是該憂。
喜的是她的愿望實現(xiàn)了,他們不用去錦官了,她再不用擔(dān)心扶桑一言不合去找老頭索命了。
憂的是他們被老頭擺了一道,現(xiàn)在背上的黑鍋壓得他們直不起腰,眼見著就要進(jìn)去蹲大牢。
所以事情怎么就突然變成這樣了呢?
霍為坐在靈監(jiān)局的車子里,悄悄打量了扶桑一眼。
扶桑正坐在她旁邊閉目養(yǎng)神,兩只手被法器捆著,若有所思般輕輕點著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