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語,劉世聰是聽過,里面的一些話也會背,但是要說他對此書的理解程度恐怕連百分之一也達不到,很多人都說,半部論語治天下,就他那點對這部書的禮節(jié),不說治天下了,就是連自己也管不好。
這位馮先生首先給他講授的就是論語恐怕也是有打算的。
劉世聰當然得好好學學了。
一打開書就是那句知名的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劉世聰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只是那些話除了劉世聰有不熟悉的書寫方式,還有很多繁體字,劉世聰是一個也不認識。
劉世聰不得不承認,這位馮大人是一個優(yōu)秀的先生。
他在講了一遍之后,便把晦澀的書面語轉化成口頭語,雖然還是之乎者也的,但是卻是好理解了不少。
雖然在他個人的理解之中,很多地方,劉世聰不是很認同,但是放在這個時代之上,那絕對是精華中的精華。
劉世聰可沒有想過要用他在未來的那些想法讓這個時代中的人接受。
劉世聰生活的那個時代不知道與現在這個時代相差了幾千年了,他若是把那個時候的思想強加在現在這個時代,恐怕是很難的。
俗話說的話,入鄉(xiāng)隨俗,劉世聰他一個未來時空的人,如何能改變人家本身就存在已久的風俗習慣呢。
所以對于這位馮先生講授的一切,劉世聰都極為認真的聽著,聽著。
劉世聰只是文化水準低一些,還不認識這里的繁體字而已。
他的理解能力又沒壞了,馮先生講述的那些東西,劉世聰接受起來是特別的快。
學生的理解能力快了,先生教授起來自然而然的便得心應手起來。
講著,講著,一直持續(xù)了兩個時辰,也沒有停歇下來的意思。
劉世聰早早起來就來這里了,還被馮大人給打了一通,整整兩個時辰了,早飯時間也早就過了,劉世聰他滴水還未進,更別說吃早飯了。
小彬子站在門外焦急的等著,可是又不敢貿然的進去打擾他們。
“彬公公,都這么久了,要不然把早飯送進去?”一個小太監(jiān)來征求劉世聰的意見。
“送進去?你沒瞅見早上的時候,五皇子就被馮先生打了戒尺了嗎?現在進去不是誠心讓馮先生不高興嗎?馮先生不高興了,最后受傷的還不是五皇子嗎?”
小彬子作為劉世聰景寧宮的大管家,而且還是劉世聰的貼身太監(jiān),什么時候什么時間都得首先站在劉世聰那里為他考慮啊。
小彬子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是心中還是很擔心劉世聰的身體的,他昨天從馬上摔下來,身上的傷還有痊愈了,今天就安排這么緊的課業(yè),他的身體會不會吃不消啊。
小彬子正在被這些東西煩擾著的時候,劉元謀在王才的陪同之下悄悄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后。
對于這一切,小彬子可是丁點沒有發(fā)覺的。
王才對自己這個義子趴在門框上傻乎乎的動作,正準備出聲提醒一下他的時候,沒想到嘴巴剛剛張口,喉嚨里的聲音還沒有發(fā)出來的時候,便被劉元謀抬起右手手指給制止住了。
王才只得咽下還為發(fā)出的聲音,在劉元謀的面前,他們父子兩人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奴才,當然是,主子說什么他們就得干什么。
就這樣,里面的兩人激情澎湃談天說定,外面還有很多人正注視著里面的動靜。
氣氛一度之間還頗為的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