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條路一旦跨上便再也沒有了反悔的機會了,男子漢剛做敢當,既是我薛強對不起濟世門,那便由我親自想去與門內二百一十六口請罪了?!毖娬f完最后一句,便看到其滿臉憋得通紅,很快便吐出了一口大大的鮮血,不一會兒便倒在地上沒有了生氣。
沒想到猖狂一世的薛強竟然是如此這么簡單的便隕落了,能這么快解決了薛強,其實是劉世聰所從沒來想到過的。
薛強一死,太虛便也癱軟在了地上,盡管他那徒弟天佑一直在他身邊扶著他,可他塊頭也不小,若是把身子的整個重量全部都集中在天佑的身上,天佑的確是很難招架住的。
“師父,師父…”太虛倒在地上,看起來很是疲乏,無論是精神還是體力看起來都像是被抽光了似的。
“你師父累了,讓他好好歇歇,我們把這里的事情處置完之后立即下山,阿旦你與天佑照顧一下太虛先生?!眲⑹缆攲μ煊影差D了一下之后,便把阿旦派了過去。
在這件事情之上,太虛的確是付出了很多,雖然他幫助自己的目的并不純,但是劉世聰卻對太虛也是心存著感激之心的。
而劉世聰他們剛剛闖進來之后,便有人去后山與正在訓練著的人匯報去了,他們聽聞之后便立刻往回趕,不過,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便被太虛放置著的蜘蛛給攔住了。
薛強疑心很大,對自己身邊人每一個相信的,所以也當然不會把自己解毒制毒的本事交給門派當中的任何一個人的,所以這些人被太虛的蜘蛛攔住去路的時候只能是束手無策了。
一個個的本事雖然不少,但是對付蜘蛛那么一個小玩意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很快這些將近千人的隊伍變潰不成軍了。
其實說是將近上千人也敢本就說不上的,首先除了數百個大人之外,其余的都是些孩子。
這些孩子都是家中貧困養(yǎng)活不過被賣到這里來的,平日不需要他們的時候便由一些專人傳授他們功夫,若是有任務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也得出去執(zhí)行任務的。
劉世聰他第一次遭遇紅衣門刺殺的時候不就是有一個小姑娘為其打了掩護嗎?
這些孩子在訓練上幾年的時候,便會被派到紅衣門隱秘著的各個地方去的,這些隱藏在紅衣門各個地方的分部其實也就是為了有雇主需要的時候能快速反應而已。
由于從小服下薛強秘制的毒素之后,他們的忠心程度完全就不用擔心,即便是有雇主需要的時候,他們可不比匯報直接行動,只要每次回來匯報的時候把他們所賺取的傭金交上來就行,反正每月的時候,他們都得會門中討要一次解藥的。
劉世聰處理完里面的事情之后,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便抬腳朝著大門口走去,走之前還特意問了虛弱的太虛一聲,“先生,時間差不多了,是應該把我們的人放進來處理這些事情的時候了,你投放的那些蜘蛛不會隨便咬人吧?”
“當然不會,早就與你說過,老夫臨走前給你們喝下的那茶可百毒不侵,當然也包括老夫培育起來的蜘蛛了?!碧撾m然還是有些虛弱,但是卻還是解釋道,不過他那語氣之中怎么聽起來是有些別扭的啊。
說那些蜘蛛會咬人的可是天佑啊,劉世聰只感覺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直接把不友善的眼神投給了那個正在扮著鬼臉的天佑。
那天佑竟然還能夠臉不紅,心不跳的,特別理直氣壯的道上一句:“五皇子,我只是說過蜘蛛會咬人,也說過不要讓兄弟們行動,可沒說過,誰都會咬的啊。”
“是嗎?這倒是本皇子的不是了。”劉世聰呵呵一笑,也釋放了一些自己身上那皇族的威壓,他平日里笑呵呵的,還真的把他給當成軟柿子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