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書房之后,只是稍稍的停頓,李煙就主動提起了這件事情。
經歷了昨天與今天的事情之后,李煙與韓成之間的關系出現(xiàn)了一些微妙的、令人不易察覺變化。
對于領兵進駐青雀鹽場,就此在那里常住,李煙變得更加熱切了起來,想要盡快的將此事敲定。
聽到李煙的話之后,韓成微微愣了一下。
李煙想要領人進駐青雀鹽場的事情,他還真不知道。
不過也只是稍稍那么一愣,韓成就忍不住的欣喜起來。
這對于他而言,確實是一個好消息。
李煙帶兵進駐鹽場,比別人帶兵進駐鹽場好,畢竟自己與她之間已經有了一些不同。
她若是帶兵進駐鹽場,自己與她之間的關系肯定會迅速的升溫。
近水樓臺先得月,日久生情這樣的道理韓成還是知道的。
有李煙這一層的關系在,自己能夠與進駐鹽場的郡兵搞好關系也是一定的。
李靖看著自己這個總想往豬嘴邊上湊的寶貝女兒,心里不由的笑了笑。
倘若是在之前,這女兒再次提出這樣的要求,自己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應答。
但是現(xiàn)在……
李靖不由的將身子坐直了一些,表情嚴肅的道:“煙兒你的本事阿爺是知道的,你帶兵阿爺自是放心,這次阿爺準備令你率領五百郡兵……”
此言一出,不僅僅李煙欣喜,就連一旁的韓成都忍不住的有些高興,但高興的同時,又有些疑惑。
記得昨天的時候,李靖不是說駐守一隊郡兵,也就是五十人的嗎?
怎么現(xiàn)在突然就變成了五百人?
青雀鹽場固然重要,但一下子派過去這么多的郡兵過去駐守,是不是有些太過于奢侈了些?
李靖不管兩人如何想,只管繼續(xù)說道:“你長孫阿翁此來,說的有關突厥的事情,想必你也已經知道。
突厥老可汗染干已經死掉了,新的可汗還沒有登上可汗位置,在等待著至尊的冊封。
這樣的時候,突厥國內局勢必定不穩(wěn)。
突厥人狼子野心,雖暫臣服于我中原,但卻不可不防,尤其是在如今這樣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