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丞勿憂……”
韓成見到李靖之后,開口就這樣說道。
這事情雖然發(fā)生的突然,但也不是沒有辦法解決。
從后院過來的途中,他的腦子高速運轉(zhuǎn)之下,已經(jīng)想出了一些應(yīng)對的辦法。
李靖聽到韓成這樣的說,不由的有些氣結(jié)。
勿憂?
出了這樣的事情,一個處理不好就可能會讓自己這邊遭受重大損失,自己怎么可能不勿憂?
“小子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想要說與郡丞參考參考……”
又是不成熟的想法?
剛剛還有些氣結(jié)的李靖,頓時就精神了起來,也顧不上什么氣結(jié)不氣結(jié)了。
“這事情,是以王家為首的人不顧百姓死活、肆意抬高鹽價而引起的。
如果不是他們不給百姓活路,在這樣麥?zhǔn)盏臅r候,誰會想著去鹽鋪那里鬧事?
而且,這市場之中這么多的店鋪,為何百姓別的店鋪都不理會,就單單只針對他們這些鹽鋪?
這是引起了民憤啊!”
韓成對李靖說道,將鍋全都扣到了以王家為首的那些家族身上。
遇到這樣的事情,第一時間應(yīng)該做的事情,就是將鍋往對手身上甩,千萬不能自己主動往上面湊,去接這個鍋。
被韓成這樣一說,李靖的眼睛不由的亮了亮。
是??!
這民憤可是王家這些人給激起來的!
自己這個郡守雖然有鎮(zhèn)守一方,保境安民之責(zé),這樣的事情,自己卻不能負(fù)主要責(zé)任。
主要的罪責(zé)得歸于王家的這些人。
心里這樣高興的想著,李靖心里又覺得這事情似乎有哪些地方不太對。
他當(dāng)然覺得不太對勁,因為今天這事情的直接原因,是他們派去的人扇動的有些過火。
現(xiàn)在韓成直接將之給忽略了,那事情的意味自然也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