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中這樣贊嘆。
只是不知道為何,在想著這些的時候,李靖忽然間想起來了前一段兒時間自己要跟這小子拜把子的不堪往事,面皮不由的抽了抽。
幸好這事情沒有成,不然自己這還怎么將閨女嫁給他……
正在那為長孫晟說出來的話,而一時間百味陳雜的韓成,此時并沒有意識到這一句給自己帶來的諸多好處……
眾人又在這里吃喝說笑了一陣兒,喝水有些多的韓成外出如廁,剛剛站定沒多久,就又有一人進(jìn)來。
根本不用抬頭去看,韓成就知道進(jìn)來的這人是誰,因為那就算是酒氣都壓制不住的腥膻味,已經(jīng)明確告訴了他對方的身份。
韓成聳了一下身子,將衣裳整理一下就要出去,這個來到廁所卻不放水的家伙,卻攔在他的面前開了口。
“我是阿史那胡涂,是這次的使者,聽說閣下?lián)碛幸环N制鹽的妙術(shù),我突厥食鹽產(chǎn)地少,正需要此法,愿意用……”
這突厥使者張口就是一嘴帶著關(guān)西口音的漢話,說的很是標(biāo)準(zhǔn)。
韓成也明白了對方的目的。
正需要此法?
就是因為你們正需要,這樣的法子才萬萬不能給你們啊。
“沒有?!?/p>
韓成看了一眼這突厥人,笑著干脆的搖頭,然后繞過這人徑直往外走去。
正在那里說著話的突厥使者不由的愣了愣,一時間沒有從這樣優(yōu)秀的操作之中回過神來。
他之前設(shè)想了無數(shù)種可能,包括此人獅子大張口,開出種種不合理的條件。
哪曾想到,對方居然直接回復(fù)了一個沒有。
這種出乎預(yù)料的回答,讓他整個人都有些懵了,站在原地,嘴巴張了張,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樣愣了一會兒之后,他轉(zhuǎn)頭看向立刻的這個隋人少年,眼睛露出兇光。
這隋朝,從皇帝到底下的普通人,何曾將自己突厥人當(dāng)作平等人的人看待過!
不過這種兇光只是顯露了片刻的功夫,就被他很好的掩飾了起來,然后若無其事的去放水,隨后趕往廳堂……
當(dāng)夜韓成再一次的與李靖、長孫晟匯集到李靖的書房,說著一些事情,情況跟上一次的時候很像。
只不過這邊上卻少了一個臉上帶著笑意,坐在這里煮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