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死的原因,是因為他勾結(jié)大隋境內(nèi)盜匪,竟然妄圖想要盜取大隋國內(nèi)無比珍貴的制鹽之法。
此事一出,突厥各個部族之間皆是大驚,不敢再對隋朝不敬。
至于那種珍貴的制鹽之法,更是再無人敢覬覦。
在將此人處死之后,新登基的始畢可汗,還親自拿著此人的頭顱,前往還沒有回國的長孫晟營帳進行賠禮謝罪。
長孫晟連稱不敢,態(tài)度看上去很是和善。
并三言兩語,就將此事結(jié)揭過,開始和始畢可汗說些其余的事情。
兩人相處的十分融洽,絲毫沒有因為之前的事情而傷到感情,仿佛那被斬下的只是一個豬狗的腦袋……
“砰!”
從長孫晟營帳之中出來,便一直滿臉笑容的始畢可汗,回到自己的營帳之中,便狠狠的一腳踹在了地上。
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胸口在劇烈的起伏,眼中充滿怒火以及屈辱和不甘。
這個被他親自下令斬殺的人,是他的絕對心腹,做的事情也是他親自交代去做的。
但那又有什么用?
在面對這個顯得蒼老的大隋男人時,他還是要親自下令,將其斬殺,并自己帶著他的頭顱,去卑躬屈膝的與這人認(rèn)錯。
那個顯得蒼老的大隋男人他并不懼怕。
這樣的人,他能夠獨zisha死三五個。
但是他卻偏偏不敢這樣做,在面對他的時候,只能選擇卑躬屈膝。
這不是因為這個老男人有多么強大,而是因為在他的背后,有著一個強大的國家!
什么時候自己的國家,也能夠如同這個國家那樣強大,能夠擺脫這個國家的鉗制,成為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存在?
就如同現(xiàn)在這般,即便是一自己國家的蒼老之人孤身在外,其余的人也不敢對其不敬!
“唉……”
新登基的始畢可汗長嘆一聲,充滿了無力。
“可汗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