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某些軍營之中,他總覺得有無數(shù)根無形的繩索將他給緊緊的捆綁起來了一般,讓他喘不過來氣,渾身的不自在。
這一方面是他口中的那個姓韓的小崽子,將軍隊掌控的太嚴。
各種稀奇古怪的手段使出來,讓他幾乎沒有了什么可以動彈的地方。
他本身就是一個比較四海的人,對于這樣的事情,非常的不習慣也不喜歡。
另外一方面就是以往的經(jīng)歷了。
只要想想兄長劉山伯以及自己的那些侄兒們的悲慘遭遇,劉武周就覺得渾身難受,恨不得提刀立刻就將姓韓的那個王八蛋給殺了!
但這些事情他也只能說在心里想想而已,不敢去這樣做。
因為雙方現(xiàn)在完全就不在一個等級之上。
而且他自己現(xiàn)在還是對方轄下的兵卒。
倘若自己真的有什么異動被其所察覺,那處理起自己來簡直是不要太隨意。
但有仇不報,每天還要在自己的仇人面前俯首,這樣的事情讓他心里變得更加難受,異常的憋悶。
也是因此,他才會經(jīng)常出軍營來轉(zhuǎn)轉(zhuǎn),只要走出馬邑郡兵馬所在的軍營,他就覺得自己能夠輕松一些。
劉武周屬于那種個人魅力比較強的人,表現(xiàn)出來的性格也比較豪爽,所以馬邑郡的兵卒們不少對他還是很不錯的。
也是因此他才能夠經(jīng)常搶到這外出的名額,出來透透氣。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周圍都是些軍營之類的,放眼望去,只要是兩條腿走路的人,就沒有一個是女的,周圍更是沒有什么繁華所的好去處。
這樣的天氣,除了劉武周這樣的異類之外,也沒有多少人愿意出去受凍。
行走之間,不遠處的地方又起了一些喧嘩,劉武周停下腳步朝著那邊望去。
那是河北的兵馬所在的營地,有幾個兵卒正在里面斗毆,沒有人去拉開他們,反而周圍還圍攏了不少人在這里觀看,顯得很是興奮的樣子。
一些人還在那里呼喊著進行指揮,說些什么拔頭發(fā),扯耳朵之類的話。
劉武周站在這里看著覺得很是親切。
以往的時候,馬邑的軍中到了冬天等閑適的時刻,大多也都會是這樣。
但是現(xiàn)在,在那個狗屁小子成了他們的主將之后,一切都變了。
這些東西全部都被禁止,反而成天弄一些不知名的東西,讓人在那里亂嚎。
一天好嚎下來嗓子都啞了,沒有一點兒意思。
劉武周正在這里出神的看著,心里面想著一些事情,忽然不妨自己的肩膀被人從后面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