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二狗面露一些為難之色,顯然是不太愿意這樣做的,只是肚子又疼的厲害了。
劉武周看出了他的為難與擔憂,便壓低了一些聲音說道:“司馬的病我已經(jīng)知道了?!?/p>
被他這樣一提醒,孫二狗也就不再遲疑了,將手中的藥碗,遞給了劉武周。
畢竟昨天晚上的時候,劉武周已經(jīng)知道了司馬生病的事情,這個時候再由劉武周去送往,倒也不用太過于擔心會被更多的人知道這些。
“那就麻煩你了!”
孫二狗臉上露出一些感激的笑容,出聲說道。
說過這句話之后,整個人就彎著腰捂著竄出了廚房,夾著腿,一路小跑但又不敢跑快地朝著廁所所在的地方而去……
劉武周也端著藥碗出了廚房,看著匆匆而去,夾著腿跑路的孫狗,臉上一下子就露出了笑容來,心情變得大好。
不過他也沒有敢在這里多待,只是稍稍的停留就離開,邁開步子朝著韓成所在的營帳而去。
主要是擔心在這里待的時間長了,孫二狗這個跑肚拉稀的家伙,會從廁所那里出來。
這樣的話,自己也就送不成藥了。
倘若真的是這樣,那可就真的是讓人追悔莫及痛悔三生了。
腳步匆匆的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來到了一個隱蔽處,劉武周迅速的往周圍看了看。
周圍沒有什么人,他便松開了一只手,將手探入懷中,迅速地從中將那個油紙包拿了出來。
而后將碗放在地上,他自己也蹲在地上,雙手將油紙包打開,把里面裝著的藥粉兒,傾倒在藥碗里面。
用元勃的話來說,這是足可以將十個人都毒死的藥量。
不過劉武周倒的還是很小心,沒有一點兒撒在外面,生怕藥量不夠,毒不死那個姓韓的小崽子。
他迅速的將藥粉倒入藥碗里,本想將包裹藥粉的油紙隨手丟掉,又擔心它在這兒的隨風飄蕩,被什么人看到。
稍微猶豫了一下,就將這空了的油紙按照原來的樣子,小心地疊好,重新放入懷中。
而后便端著藥碗從地上站了起來,繼續(xù)朝著韓成所在的營帳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用調(diào)羹攪拌了幾下,好讓那些藥粉和藥汁迅速的混合在一起。
片刻之后,一臉淡然的劉武周,端著藥碗來到了韓成所居住的帳篷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