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就不死呢?
他要是死了,自己借助這一次的事情,就可以好好的和竇家等這些家族之間,取得良好的聯(lián)系,攀上這些高枝。
這些家族一個個都是能量大的驚人,只要和他們交好,到時間只需要他們從手指縫里漏的一點兒,就足夠自己享用不盡的了。
說不定自己有朝一日,還能夠爬到李靖這個老貨的上頭。
想象是美好的,現(xiàn)實卻往往很殘酷。
如果現(xiàn)實不殘酷的話,元勃這會兒也就不會那么猙獰,整張臉都扭曲到變形了。
這樣來來回回在營帳之中走了很多個圈兒,自己都快把自己給繞暈了之后,憤憤不平的元勃,才終于從營帳之中走了出來,朝著軍營的更深處走去,去找竇家的那個人,去說這件事情。
在行走的路上,元勃也依舊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將這件事情,對那個姓竇的公子說。
也不知道對方在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后,會是一個什么樣的反應,是不是從此之后就對自己不再重視了?
懷著滿心的猶豫和忐忑,元勃還是走到了那個姓竇的人所居住的營帳,猶豫了一會兒之后,才走上前去,讓人進去通稟……
紛紛揚揚的大雪從天而降,將天地之間襯托得一片蒼茫。
寒風呼嘯著,將這些雪花攪的胡亂飛舞。
寒冷似乎無處不在,哪怕是已經將衣服裹得很緊了,還是有很多的寒風,會往身體里面鉆。
在這樣的天氣里,有著一行人在蒼茫的雪原之中行走著。
這些人身上裹著厚厚的皮裘,連腦袋都被裹了起來,可即便是這樣,也一樣抵不過這樣的嚴寒。
同樣哆嗦的戰(zhàn)馬,費力的邁動蹄子,踩踏著積雪,朝著前面行走。
在戰(zhàn)馬的后面,拖著隨著大雪的降下而流行起來的爬犁。
連人帶馬,看起來都像是寒風中的樹葉一樣,瑟瑟發(fā)抖。
“咳咳咳……”
呼嘯的寒風之中,不時又會傳來一陣陣的咳嗽聲,哪怕是有寒風給壓制著,也能夠從這咳嗽聲之中,聽出來一些撕心裂肺的意味。
發(fā)出這些咳嗽聲的人,是一個裹著皮裘的老者。
這真的是一個老者了,因為他的頭發(fā)已經全部都白了,就跟周圍以及天空之中飄落下的雪花一個顏色。
猛地看上去,就好像是被落了一頭的雪花一樣。
老者的身體因為咳嗽而躬起,整個人的腦袋用力的往下垂著,一張臉因為咳嗽而被憋得通紅,看上去極為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