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哥!”
一語輕柔襲來,林秀身形一顫,回身看去,陳姝靈不知何時已經(jīng)來到近前,只是看著如此嬌柔讓人憐愛的女子,林秀心底竟然生出一絲惶恐,一絲憤怒,一絲自卑:“你…怎么來了…”
思緒雜亂,語音不暢,林秀的反應(yīng)讓陳姝靈傷心,但是她知道林秀的變化有很大原因是余氏所致,所以她怨不得眼前愛憐自己二十余年的俊才漢子。
“秀哥,我來看看伯父,這是藥,對他的身子恢復(fù)有好處!”
林秀呶動著嘴,卻沒有說出任何話,也沒有接姝靈手中的藥包。
沉靜中,林秀困躁不已,他不知道該說什么——說娶了靈兒,以他現(xiàn)在的境況,以他的家境,早已不可能…趕走她,心中更是不忍,甚至于腦海里回蕩起脫雅的質(zhì)問時,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靈兒早已成為自己心目中無法割舍的人。
“近來過的還好吧…”
良久,林秀才吐出此言,只見陳姝靈柔情似水,情眸望來,只是二人皆不知,在二人如此躊躇相望心緒膠著時,一道道示令在官騎背囊中沿著管道狂奔四向,不出數(shù)日,那堪比天災(zāi)的命途將會徹底改變林秀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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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這樣?父王到底想做什么?讓我去東州征役新兵,中州四城的軍屯兵數(shù)萬,我一令即可,難道父王要把我支開遠(yuǎn)調(diào)到哪貧瘠之地!”
面對令旨,齊王景俞天咆哮四起,一眾奴婢皆跪地顫栗,隨著一老者進(jìn)來,景俞天的近侍王俊趕緊上前恭請:“丞相大人,您總算來了,殿下近來性情越發(fā)極差,您老趕緊勸勸他吧!”
老者正是夏皇丞相馮如暉,馮老丞相揮手退下眾人,與王俊來到景俞天身前。馮如暉掃了一眼桌上的金黃圣旨,道:“殿下如何這般動怒?”
“父王他到底什么想法,好端端的要征集新軍,難道我大夏已經(jīng)貧乏需要新軍北上安境了!”
“殿下此言差異!”馮如暉坐下,淡然開口:“前兩日的朝堂之上,殿下沒有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觸怒了龍鱗?”
這話讓景俞天微微一愣,他皺眉思緒,將那日混論的朝堂之事細(xì)細(xì)回想一遍:“丞相有何話?請直言!”
“殿下,眾皇子中,您一居兄長,二居中都殿堂,三居百官之列,三下相合,以古為訓(xùn),世子大位非您莫屬!”
“這我都知道,只是我不明白,十年了,整整十年,父王一直沒有降旨明宣,難道是我做的不夠好!”景俞天很是憤懣。
“不是殿下不夠好,是其它幾個皇子!”
馮如暉將圣旨遞給景俞天:“殿下,將圣旨供奉起來,它代表著龍顏,無論何時,您都要以示尊皇,別忘了,夏境龍首是您父親,至于征集新軍,是陛下的思慮,若您靜下心來,自然會明白,在此,老臣多言一句,新軍歸于誰之手,誰將是新的世子,也是未來大統(tǒng),但是現(xiàn)在,誰染指新軍,誰就會災(zāi)禍降臨,個中隱晦,請殿下自己揣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