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歷甫大驚,蠻騎攻擊近在咫尺的狼字營,他卻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自己軍中有黑手作祟。
稍加急思,歷甫急言:“立刻集合輕騎,隨我馳援狼字營!另著各校加強防備,以免蠻子偷營!”
聽到這令,旗令兵面色一變,讓后稍有吞吐的道:“將軍,輕騎營…輕騎營不在軍中…”
急中生此況,讓歷甫愣神須臾,待其回過神思后,歷甫怒目直視,恨不得將面前的旗令兵撕碎,結(jié)果副將霍長山不侯任何詔令,從帳外大步進入,身后還跟著自己的親兵隊。
見此,歷甫怒聲:“你來作甚?輕騎營哪去了?”
霍長山揮手示意,旗令兵轉(zhuǎn)身出帳,霍長山目然自態(tài),略有傲氣:“將軍,北面和東面發(fā)現(xiàn)蠻子哨騎,我為防萬一,將輕騎營派出去了!”
這話讓歷甫目瞪溜圓:“沒有我的軍令,你竟然敢私自派兵…”
“將軍,眼下狼字營輕敵冒進,受到蠻兵攻擊,實屬正常,為了避免損失,我們應該撤營退步二十里,與蠻子拉開距離,免得受襲…再者說來,區(qū)區(qū)輕騎營,我有何派不得?”
霍長山說到這里,歷甫已經(jīng)怒斥:“霍長山,沒我軍令擅自調(diào)動兵馬,簡直膽大妄為…來人,將其押下…暫代罪責…”
結(jié)果令出,卻沒有人動,瞧著霍長山泰然自若的模樣,再回想起過往種種,歷甫突然明白一切,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身前的副將:“你…竟然是你…原來遼源軍中的宵小之輩是你…”
“不錯,將軍,事已至此,你別無選擇,其它軍的將領(lǐng)都能暗自私通中都殿下朝臣,我為什么不能給自己謀個前途?”
“chusheng!”歷甫怒喝,猛然抽刀砍去,卻被霍長山擋下:“你比私通朝臣的家伙更可惡,你竟然私通蠻子…為什么?難道我對你不夠信任…我虧待你了…”
由于事況緊急,蠻子已經(jīng)發(fā)動攻擊,霍長山不愿與歷甫多言:“將軍,秦懿這頭老虎已然老暮,大夏皇帝也沒多少時日,幾個殿下爭奪奪利,介時大夏紛亂,遼源軍必將陷入水火之地,與其死的不知所為,不如投靠黃金家族,介時我北退草原,做一部落埃斤,再或者趁大夏波瀾之際,黃金家族南下,我就是封王之人,將軍,別怪末將,來人,把將軍綁了!”
是日,遼源軍狼字營被蠻騎攻破,損兵五千,副將安達帶著一千余殘兵退向中軍,而駐扎在二十里外的鷹字營自始至終都沒有援救,在不知情的境況下,歷甫徹底背穩(wěn)了叛賊名頭,但是實際上歷甫已經(jīng)被霍長山囚禁于營中!
“殿下,一個時辰前,蠻騎突然從東向發(fā)起進攻,遼源軍的御衛(wèi)、強弩、重甲三營受到攻擊,現(xiàn)已經(jīng)拔營撤退二十里!”在鬼嚎坡狼字營受襲時,遼源中路軍的消息也傳到東州軍內(nèi)。
李默然將戰(zhàn)況告知齊王,齊王心下不解:“在我的印象里,秦懿這頭老虎從來都是攻殺別人,此番被蠻子突殺的拔營撤退,實在讓人感到稀奇!”
“殿下有所不知,這遼源軍自數(shù)月前就軍內(nèi)生隙,聽聞秦懿更是斬了數(shù)個麾下大將,以安軍心!”
“還有此事?”
“末將猜測,怕是和世子大位有關(guān)?!崩钅卉P躇再三,低言說:“殿下您想,時至今日,大夏看似升平四海,可是暗地里如何,殿下心中早就有數(shù),秦王,燕王,乃至不足弱冠的蜀王,都在目指大位,秦懿作為最后一個邊鎮(zhèn)世家,他與老皇一樣垂暮,若他一死,無人能執(zhí)掌遼源大旗,那時數(shù)萬精銳將會何去何從?以常人之心來看,那些將領(lǐng)必然不會隨著遼源大旗一路到底,定然會各找生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