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城內(nèi),海記商貨行。
自海大富離奇消失后,這個商貨行沒有撐幾日便被查封,可誰成想元宵佳節(jié)一過,這商貨行又重新開張,還是往常的生意,唯一不同的是掌柜老板又海大富換成了原先的二掌柜蔡安,此人瘦小精干,一綹八字胡,兩只單皮眼,逢人就笑,云里霧里讓人瞧不真切。
“蔡掌柜,你這消失半個月,怎么一轉身就變成老板了?”
同行們覺得稀奇,過來與二掌柜蔡安侃大山,蔡安躬身回笑,但不應聲,一眾同行也不好意思多問,不過用腳趾頭都能想到,此人背后有根,不然天雷珠那案子指不定查到什么地步,蔡安也不可能這般輕巧的頂了原老板的店。
驍騎軍營盤。
林秀直視著駱妙欣,從大火中撿回一條命的她看起來有些木木然,但林秀的直覺告訴自己,此人在裝,或者說她害怕,她不敢相信任何人。
“你們身上到底有什么事?那些人為何來我營盤殺你們?”
已經(jīng)不知是第幾次問話,駱妙欣除了偶爾的轉目對視,就是暗暗掉眼淚,趙源看到這,用腳輕輕踢了林秀的腿,隨之二人出來。
“阿秀,你這么問法不成?”
“你說怎么辦?”
趙源稍一思緒,道:“用她哥哥的尸體要挾!”
“這…”林秀有些不忍,雖說他戰(zhàn)場殺伐果斷,可那都是蠻子,現(xiàn)在用一個夏人的尸首去折磨他的親人,這未免有些過了。
“你若下不了狠心,我去!”趙源說完抬腿就走,結果林秀攔下他:“邊洪是我的親衛(wèi)都伯,救過我的命,為了這份情義,我去!”
不多時,幾個驍騎將一具烏黑發(fā)臭的尸首抬來,看著面目人非、慘不忍睹的尸首,幾個驍騎都有作嘔的趨勢,林秀壓下心底的惡心,還未動事,不成想駱妙欣已經(jīng)覺察情況爬出帳來,看到駱長興的尸首,她平靜的神思驟然躁動起來。
“你們要干什么?”
林秀示意,左右驍騎上前將駱妙欣架起:“說,你們身上到底有什么事?為何會有人冒著軍罰的大罪,前來營盤殺你們?”
“你要對我哥做什么?你們放開我!”
“啪”的一巴掌,一名驍騎抬手抽了駱妙欣一記耳光,直接給她打的滿嘴血:“將軍給你臉,你還想上爬,活膩白了!”
“chusheng,你們這些人都是chushe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