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秦厲在氣頭上,現(xiàn)在可不是表現(xiàn)自己的時候。
秦厲雖然不會殺了他們,但教訓教訓他們,他們也同樣不好受。
二人都往后退,夏柳都看在眼里,這是她和妹妹春桃的機會,不讓秦厲因為方淵牽連她們姐妹二人的機會。
想到這,夏柳跪著上前,一個頭重重地磕在地上,看著都疼。
夏柳說道:“回稟殿下,奴婢覺得,方淵此舉,純屬擅作主張,畫蛇添足,壞殿下好事,當殺!”
話鋒一轉(zhuǎn),夏柳又說道:“但這一切,都和奴婢的妹妹春桃無關,妹妹正是因為看不慣方淵的所作所為,才提前回來,就是想回來告訴殿下方淵壞了殿下的大計,好讓殿下提前做準備。”
太師椅上,秦厲咧嘴樂了,“你倒是會說話。”
春桃提前回來,絕對不是夏柳說的這樣。
否則,回來的第一時間就該來見自己,而不是夏柳。
夏柳這樣說,不過是想給春桃頭上攬功,讓自己不要計較。
“殿下謬贊了!”
夏柳深深地伏拜在地上。
“起來吧?!?/p>
秦厲擺擺手,說道:“本皇子,原本就沒想治你們姐妹二人的罪?!?/p>
“這段時間,你們做的很好,特別是你妹妹春桃!”
“讓她藏在方淵身邊,替本皇子盯著方淵,真是難為她了?!?/p>
此言一出,一旁站著的秦風和蘇塵,再次忍不住對視一眼。
秦厲這話的信息量很大。
藏?
盯著?
春桃什么時候是秦厲的人了?
這對姐妹,不是一直是方淵的人嗎。
秦厲什么時候策反她們了,用的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