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語氣不好,“你父皇在后殿小憩,怎么,你要去吵醒他嗎?”
秦厲點點頭,下一刻,就對身邊的秦風道:“既然父皇在小憩,還沒有醒,那咱們走吧,稍后再來?!?/p>
秦風點點頭,表示同意。
秦厲不想搭理吃了槍藥的惠妃,他就更不想,還是等玄帝醒了再來比較好。
說完,兄弟二人轉(zhuǎn)過身子,就要離開。
“你們兩個,給本宮站住,本宮讓你們走了嗎!”
砰!
惠妃伸手一拍椅把兒,氣憤道。
秦風立馬就停下了腳步,倒是秦厲好像沒有聽見惠妃說話似的,還自顧自地往前走著,眼看著,就要走出大殿。
秦風看見了,直呼牛逼,他什么時候才能像秦厲這樣?
“關(guān)門!”
惠妃一聲令下。
殿外的兩個宮女,硬著頭皮,把門關(guān)上。
秦厲眼看著自己就要走出去,誰知殿門關(guān)上了。
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到底誰給惠妃的膽子?
看著秦厲慢慢轉(zhuǎn)過身子,臉色難看的樣子,惠妃忍不住得意一笑。
秦厲睜開眼睛,直接問道:“說吧,惠妃娘娘到底要干什么?”
惠妃道:“當然是替陛下,教訓一下你這個不孝子!”
臥槽!
秦風心里都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惠妃今天吃錯了藥了吧,就算玄帝給惠妃撐腰,她也不敢說出這話吧。
惠妃到底怎么了,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嗎。
“哦?”
秦厲道:“教訓?孤倒是要看看,你怎么教訓孤!”
秦厲故意咬重“孤”這個稱呼,就是為了告訴惠妃。
他已經(jīng)不是大皇子了,而是更高一級的太子!
教訓他?惠妃也得掂量掂量,有沒有這個實力。
惠妃厲聲笑道:“尋常法子,肯定教訓不了太子殿下,可太子殿下可知,一個失去兒子的母親,會做出多么瘋狂的事情!”
正說著,惠妃站起身子,一把摘下頭上的冠,狠狠丟在地上,然后便是扯斷脖子上的項鏈,珍珠迸濺的到處都是。
“大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