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
春桃再次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
這些點心都是給自己的?
怎么想怎么覺得不可能。
秦厲不可能這么好心。
秦厲點點頭說:“吃吧,都是你的!”
“殿下?”
夏柳試探性地聞到,膽戰(zhàn)心驚。
別這頓點心就是春桃的斷頭飯。
“沒事兒,你們不覺得春桃說得很有道理嗎?”秦厲看向眾人。
眾人都是搖搖頭,像撥浪鼓一樣。
道理?一點道理都沒有!春桃說的哪有道理了?
秦厲往下壓壓手,表示自己真的沒事。
“姐,我可以吃嗎?”
看著桌上的點心,春桃問夏柳道。
聞言,夏柳氣得咬牙切齒,真的想一巴掌把春桃拍進(jìn)桌子里。
她伸出手按住春桃的后腦勺,讓她低下頭,對秦厲說道:“殿下,請治春桃的罪!”
秦厲皺皺眉頭,攤開雙手,表示自己真的沒事兒,也不會治春桃的罪。
把桌上的點心再往春桃的面前推了推,秦厲對眾人說道:“你們真的不覺得春桃說的話很有道理嗎?”
眾人再次搖了搖頭。
秦厲嘆了一口氣:“春桃,你來跟他們解釋解釋你剛才那些話什么意思?”
“真要說?”
春桃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