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鶴找位置坐下來說道:“你個孽畜,竟然敢惹到太子殿下頭上,沒直接要你的命,還是太子殿下看在咱們裴家的面子上?!?/p>
“老爺,現(xiàn)在可怎么辦啊?”
裴十三的娘走過來,一臉擔憂地問道。
保大保小,她還是分得清的,她不止裴十三這一個兒子,不能因為一個兒子,而斷送其他兒子以及整個夫家。
裴十三也看向裴云鶴。
裴云鶴瞇著眼睛說道:“對方?jīng)]直接殺了十三,說好聽點是看在裴家的面子上,說不好聽點是怕咱們裴家。江南不比京城,太子在京城一手遮天,連老皇帝都不是他的對手,可在江南惹惱了咱們裴家,讓他吃不了兜著走?!?/p>
此言一出,裴十三放下了心,他不用死了。
“爹,我好疼?!?/p>
裴十三賣著慘。
裴云鶴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他一眼。
什么也沒有說。
起身走出屋子。
裴十三的娘也趕緊跟了出去。
“老爺,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明日提著禮物登門道歉?”
裴云鶴冷哼一聲,望著月色:“道歉?只有別人向我裴家道歉,還從來沒有我裴家向別人道歉的先例,這一次也不例外!”
“對方是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怎么了?在江南就沒有太子殿下這么一說!傷了我兒,我定讓他付出代價!”
“老爺想怎么做?”
“靜觀其變?!迸嵩弃Q說道,“十二已經(jīng)去了,讓十二替咱們摸摸情況,再做決定不遲?!?/p>
……
深夜,黃鶴樓。
最高的一層,只剩下秦厲這一桌客人。
秦厲站在欄桿邊,望著外面滔滔的江水和皎潔的月色,緊皺的眉頭始終沒有舒展開來。
“殿下,您別太擔心了,蛇老可是有宗師的實力,一定不會有什么事情?!?/p>
夏柳站在秦厲身后安慰道。
春桃則是坐在兩人的桌后大快朵頤著。
“哎,裴小姐,您不能上去,上面已經(jīng)被包場了?!?/p>
“滾一邊去,這江夏城還有我不能上去的地方?老掌柜,我平時可沒少給你們黃鶴樓送錢,你這就有點兒不好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