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厲說得很誠懇。
“拜師需要擇吉日,然后還需要有束脩六禮,你有什么?”陸書書問道。
他看秦厲和周彪雙手空空,不像是來拜師的。
秦厲取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說道:“今天便是一個(gè)吉日,至于束脩六禮,我沒來得及準(zhǔn)備,就用這個(gè)抵吧?!?/p>
說完,便由周彪把玉扳指交到陸書書的手里。
陸書書接過,放在陽光下看了看,覺得是個(gè)好東西,便放進(jìn)了懷里。
周彪目睹全程,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這就成了?”
“成什么?”
陸書書問道。
“拜師啊?!敝鼙胝f道。
“拜什么師?”
“拜你為師?!?/p>
“我沒有想當(dāng)別人的師父?!?/p>
“可你收了玉扳指?!?/p>
“什么玉扳指?”
陸書書裝傻充愣。
周彪直接愣住了,嘴巴張大,然后看向秦厲。
秦厲也愣住了,他還沒有見過像陸書書這樣睜眼說瞎話的女子。
反應(yīng)過來后,周彪氣急敗壞地伸手指了指陸書書的胸口:“你剛把玉扳指放進(jìn)你的懷里。”
陸書書挺挺胸脯:“哪來的玉扳指?沒有,不信你來搜?!?/p>
周彪氣壞了,剛想伸手去搜,誰知陸書書往后退,指著周彪警告道:
“你別過來啊,你再敢過來,我就要大喊你非禮了,旁邊就是衙門,我只要一喊,他們立馬過來,到時(shí)候把你抓進(jìn)大牢,打你的板子!”